从白天,到深夜……
窗帘紧闭,房间里漆黑一片,
他整个人像是被融进了黑暗里,
不知过了多久,
他终于动了,
但一个姿势维持太久,身体僵硬的发疼……
他摸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
拿着打火机的手太过于颤抖,以至于按了两遍才点燃,
那一瞬间,
火苗照亮了他的眉眼,
他的神色一片冷寂,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他深吸了一口后,没有吐出烟圈,而是直接吞进了肺里,
辛辣味呛的喉咙发疼,他却像没有感觉一般,下颌线崩的很紧,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一支接着一支,
不知过了多久,
他突然颤抖着将头埋在双腿之间,
一滴泪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浅浅的水渍,
紧接着,
两滴…
三滴…
漆黑的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呜咽,
那声呜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旦失控,便再难收回。
他顺着沙发滑落到了地板上,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的捂住嘴,
指缝间漏出的抽气声混着胸腔的震颤,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平日里挺拔的背脊弯成了一道脆弱的弧度,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垮掉。
地上的烟蒂已经积了小半盒,
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尼古丁味,
可他像是毫无察觉,又摸出一支烟点燃,
火苗再次亮起时,
能看到他红肿的眼以及…眼底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眉眼,此刻全是浓重的悲恸。
烟燃到尽头,
烫伤了指尖,
他才猛的回神。
———
而另一边的时景年,此刻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
沈棠卿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