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乖哦,湿了也不告诉我。”
健壮高大的男孩把女人摁在床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双腿,睡衣被他剥开,露出白嫩的一对大奶。
他低头咬住一边粉嫩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引来她一声哭喘。
“呜崽崽……你是坏崽崽……”
裴晏闻言一笑,在她耳边轻蹭,“那妈妈更喜欢乖崽崽还是坏崽崽?”,他声音低哑,像野兽在耳边磨牙。
裴寻依摇头,眼泪汪汪“都、都喜欢的,都是妈妈的崽崽……”
“好乖,妈妈像小狗狗一样。”
他笑着在女人唇边留下一吻,右手帮她脱下内裤,粗长的性器直接抵住湿软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裴寻依娇吟出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在他后背轻划,像只小猫在蹭着他撒娇,挠得裴晏心里痒痒。
裴晏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妈妈好贪,小逼咬得这么紧……”
他笑着看她,伸手揉捏裴寻依胸前的一对奶子,另一手按住她乱晃的腰,撞得床板吱呀作响。
裴寻依又哭又喘不成样子“呜呜崽崽,插得好深好深……崽崽慢一点好不好……”
“慢不了。”裴晏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狠,“从今以后,妈妈只能和我做爱,妈妈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记住我说的了吗,妈妈?”
最后一记深顶,她尖叫着高潮,温热的淫液浇在他肉棒上。
裴晏皱着眉头轻喘一声,悉数射在她体内,烫得她又是浑身一颤,他抱紧她,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像往常做完爱时一样拥紧她。
“我的……永远是我的。”
裴寻依窝在他怀里咬着唇,高潮后的余韵未过,她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今天明明只是在晚会上跟一位合作伙伴跳了支舞,坏崽回来就这样干她,呜呜……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是第一次被他哄着帮自己自慰的时候,还是很多年前她弯腰站在那个男孩面前,告诉他一定要尊重、爱护妈妈的时候呢?
记不清了,裴寻依靠在身边人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一切的变化生在两年前,又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埋下了欲念的种子。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普通到只有他们两个才会记得。
别墅二楼的主卧,落地窗帘半掩,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洒在宽大的kingsize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味,和某种更隐秘、更甜腻的水汽。
裴寻依蜷在被子里,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细细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可那声音还是泄了出来——软软的、娇娇的,像小猫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呜……嗯啊……”
她的右手藏在被子下面,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揉捻,动作又生涩又急切,另一只手揪紧了枕头,被快感逼得指节白。
她莫名觉得很羞耻。
可最近身体的欲望总是在叫嚣……身体像着了火,尤其是每晚裴晏抱着她睡时,那少年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均匀地喷在她颈窝,她就忍不住想得更多。
她立马就催人办了手续给他改名字,于是把裴晏接过来的时候,他就是裴晏,再也不是那个村里的土小子陈安。
裴寻依就觉得,这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崽崽。
刚开始她怕裴晏不适应,在自己房间加了一张大床,直到小家伙慢慢长大后,她觉得男孩不可以再和妈妈一起睡了。
应该吧?
她从小就没多少时间是跟爸妈一块呆着的,管家、保姆、佣人……她才不会和他们一起睡,所以19岁的裴寻依也不知道妈妈和儿子什么时候可以分床睡。
但是分床后男孩总是抱着枕头敲开她的房门,挤上她的床、裹上她的被子,说要像之前那样,要抱着妈妈睡。
“妈妈不是说过吗,我应该永远爱护、保护妈妈。”
那眼睛里一片真诚和温暖,裴寻依心都化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年纪轻轻能无痛当妈挺好的,自己的崽崽还这么听话这么乖。
只不过她的崽崽慢慢长大了,自己要自慰都要找理由支开他,怪麻烦的。
“妈妈……”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裴晏那张乖巧的脸。他总是温柔地叫她“妈妈”,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可那双眼睛深处,总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裴寻依闭上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三声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