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是在说我和国王?
我什么时候和国王作对了?
「建立商会也好、离开木百合宫的视线范围也好,你所有赌气性质的反抗,都没有意义。」
反抗什么的,这话可不兴说啊。
「我明白,哥哥并不是自愿来到木百合宫的,讨厌自由受到限制的滋味很正常。但是,木百合宫并没有亏待过哥哥,不是吗?」
「我不希望木百合宫在哥哥的回忆里是一个压抑的地方。就算是只为了我,暂时留在这里,不行吗?明明不需要用那样的方式逃走,等到时机适合,哥哥就可以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的,只需要再坚持一下……」
爱德华,擅自误会了!
「那个,我对自由受到限制之类的,没有不满到那个程度啦……出门只是因为有想做的事,并不是出于反抗心理什么的。没能及时回来,也完全是因为意外。」
所以,不要流露这么悲伤的表情。
我的出走,似乎令爱德华感到不安了。
「父亲他,非常的愤怒。这种时候,无论怎样求情都是没用的,那位计较的并不是对错得失,而是事情的发展合不合自己的心意。」
「父亲其实很好懂,只要不和他唱反调,给他台阶,他就会顺着下。所以,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我最不理解的地方就在于哥哥为什么要把和父亲对抗这件事摆在台面上。」
我沉默了。
反思一下,我至今为止的表现,有强烈到和国王对抗的地步?
实际上似乎也就两回而已,一次是由于商会,一次是由于外出。
商会的事,我已经完全、没有异议地把所属权交给普洛蒂亚王室,为了平息国王对父亲的愤怒。
而外出,也只是阴差阳错下偶然造成的。禁足的决定我也平静地接受了。就连对于国王所说的那些、我不认可的观点,都只是放在心里默默消化。
还不够服从吗,我?
到底要我忍气吞声到什么地步?
用力推开了渐渐逼近的爱德华。
「我们已经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向我说教?爱德华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说我和陛下对抗,也只是他相信了国王那边的一面之词而已。
动作过后才反应过来,我现在迁怒爱德华的做法,和迁怒父亲的国王似乎没什么区别。
「对不起,我……算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即使我说出了事实,你也不会相信!」
我赌气般地说道。
手腕被爱德华用力攥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他沙哑的嗓音。
「说清楚。究竟是我不相信哥哥,还是哥哥不相信我?」
「我从来没有不相信爱德华!但是你呢,你能给我同样的保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