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还是对「诅咒」的事,以及怀疑对象的埃里斯,耿耿于怀吗?
「不,哥哥应该记得,我们的天赋一样。如果不一直带着抑制环,我们都有可能会陷入危险。是我先和母亲保证的,减少和哥哥见面的次数。没错,不克制的话,是不行的……」
「可是,至少,用手机交流这种程度,还是可以做到吧?」
「用手机的话,不就会变得更加无法忍耐了吗?只是徒增不能见面的,烦恼而已。这样偶尔能够和哥哥说话,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绝对会保护好哥哥的。我相信哥哥,所以,说好了,哥哥也要相信我。」
尽管不知道爱德华在独自承受什么,我能够听出他竭力想要传达给我的决心。
「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无法忍耐就不要忍耐下去。爱德华是自由的,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嗯,除了刚才我说过的,没有得到允许的行为以外呢。爱德华因为不能和我见面而感到寂寞的时候,要记住,我也有着相同的心情哦。」
想要安慰地抚摸爱德华的头,却被避开。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哥哥,不要小瞧我,我知道什么叫分寸。」
说什么呢,连「轻浮」的定义都不太明白的半大孩子,因为看重颜面,所以才会在我面前虚张声势。
模仿着父母抚摸我的脸,不就是因为不懂装懂吗?
爱德华,想要扮演大人模样的想法很强烈,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不是孩子的话,是不会刻意去强调自己「不是孩子」的。
告别爱德华后,我反复回味,为只有自己能够独享爱德华这样幼稚的一面而感到心中窃喜。
之前还为最亲近的弟弟远离着我、不和我见面而感到难过,擅自产生彼此心的距离越拉越远的念头。
现在,已经明白爱德华的想法了。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我这个哥哥,也不是有意为了身份和地位冷落「埃里斯」。
即使我曾经向他隐瞒商会的事,从爱德华对诺拉说过的话就知道,比起商会,爱德华更担心的是我。
他没有生我的气。
还有布瑞恩的事也是,爱德华本可以不告诉我的。
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除了理解国王陛下有着长远的安排以外。
爱德华其实是想要借布瑞恩的例子,劝我不要公开反对陛下的决定吧?
「不要和陛下作对」,那孩子是这么说的。
我明白爱德华是为了我好,甚至不惜违背与他母妃的约定,在我遭到禁足这个敏感的时间点找到我,把他知道的内情告诉我。
反观我,我并没有什么能够为爱德华做的事,只是端着兄长的架子进行说教,真够没用的。
越想越觉得我不值得爱德华对我那么好。
而我接下来准备做的事,仍然是可能会对爱德华产生不利的影响,但又不得不坚持的——恢复杰瑞米原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