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礼拜堂确实保管着大量的贵重物,例如信众供奉的款项、教会批准的魔法道具等等。盗窃这些性质的财物未遂必然会面临非常严重的指控。
普通的小偷即使下手也只会瞄准捐款的钱箱,不会潜入内部搜查。可能这就是韦斯特利亚敢于把这个地方改造成为生产禁药的据点、还有在这里举办违法的慈善派对不容易被发现的原因。
我紧张地蹲在草丛中东张西望。
「凯克特斯小姐,你的腿。」
女主角指了指我的姿势,看我没有反应,用最小的音量向我说道。
糟糕,蹲的时候,腿分得太开了,看起来过于粗鲁。
女孩子就连蹲下的动作都必须注意点。
虽然我是不明白分开腿到底有什么不好的,顶多只是不够美观,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我是「芙蕾德莉卡·凯克特斯」,只能牺牲一点形体上散热的功效,把腿并拢。
但是,这个姿势没有办法很好地维持平衡,而且蹲久了腿也非常地酸软、发麻。我换了个方向,继续蹲守。
「凯克特斯小姐,裙子掀起来了。」
又一次受到女主角善意的提醒,我实在是怎么也不适应女性这种衣装,真抱歉。
正当我为整理这条裙子复杂的结构而苦恼不已时,突然,从身后出现了一只手,迅速用布塞满了我的嘴,让我无法发出声音。
「还穿什么穿?看你这副欲擒故纵的样子,早就迫不及待了吧?美人,先让我尝尝你这里是什么味道。」
是刚才在路上用流里流气的目光打量我和女主角那些人之一的声音!
我们,遇到坏人了。
间章-夏洛蒂与神秘少女
这是发生在比社会实践更早之前的事。
因为弗里德里克·埃里斯的秘密提议,整个国立王室学院高等部的学生都不得不面临严峻的月考。
而这一切的起因,源于我向他表达了但愿「爹」不会再被流言所困的愿望。
只是,愿望的实现可以通过许多种方式,弗里德里克正好挑了我最不想要的那种。
经历过人间炼狱般的备考周,总算再次活了过来。
即使考试结束,身体还是会因为生物钟适应了早起而苏醒。
看着天边的日出,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多久没有产生这种心情了呢?
和小时候一样,似乎遗忘了什么,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既然已经忘了,说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