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来到姑姑家的第三天,正好赶上杨洁特意给自己放的一天假。
杨洁是舞蹈圈里有名的女强人,一手创办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杨洁舞蹈学校”。
学校以教学严苛闻名,她本人既是校长,又是席老师,平日工作非常繁忙。
她对舞蹈和工作的要求近乎苛刻,学生和老师稍有差池,便会挨罚,因此私下里都被称作“女魔头”。
可今天,她破天荒地放了自己一天假,只为多陪陪女儿孙晓艳和刚来的侄儿杨帆。
早饭后,三人懒散地窝在客厅沙上歇息。空气中残留着早餐的淡淡香气,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暖洋洋的。
休息够了,杨洁眸光一亮,兴致勃勃地对杨帆说“小帆,今天陪姑姑和晓艳一起练舞吧?姑姑好久没这么闲了,正好手把手教你几个基本动作,对身体育……特别有好处。”
她故意在“特别”二字上拖长音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杨帆愣了愣,挠挠头笑着点头“好啊,姑姑,我听你的。”
三人说笑着上了楼,推开专属练舞房的门。
房间虽不大,却方正明亮一排光滑扶杆、一整面落地镜、专业木地板踩上去微微弹性十足,灯光柔和充足,音响待命。
角落嵌着小型衣柜和独立更衣室,一切精简,却专业得无可挑剔。
杨洁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取出三套连体练功服——纯白、粉红、浅灰。
她先把浅灰色的递给杨帆,指尖在递过去时有意无意掠过他的掌心,笑着说“来,穿这个。薄薄的,贴身又透气,最适合练基本功……”
接着把粉红色的递给孙晓艳,自己留下纯白的。
她朝更衣室门口扬了扬下巴“我和晓艳去里面换。小帆,你就在外面换吧——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没人会偷看……”
杨帆独自站在练舞房中央,在空荡荡布满落地镜的房间脱衣使他感觉羞耻,犹豫良久,才红着耳根一件件脱掉外衣,最后只剩一条内裤。
灰色练功服薄得几乎透明,弹性惊人。
他一只脚伸进去,用力往上提,布料像饥渴的触手般迅吸附住皮肤,从脚踝到大腿根,再到腰腹、胸膛,每一寸都被勒得紧紧的。
尤其是胯间,那层薄布完全无法掩饰阴茎的形状,软垂时已隐约可见轮廓。
刚穿好练功服,更衣室的门便开了。
杨洁与孙晓艳肩并肩走出。
两人身高相仿,都在一米七出头,练功服紧贴肌肤,将母女俩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杨洁穿纯白,更显成熟肌肤的莹润光泽,看上去年轻了整整十岁。
远远看去,她们不像母女,更像一对风情各异的姐妹花——杨洁是熟透的少妇,丰乳肥臀,充满诱惑的肉感;孙晓艳则是青涩少女,腰肢纤细,臀线紧致,却已初具撩人弧度。
走近时,薄薄的弹力布料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
杨洁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轻颤,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
每一次呼吸,乳肉都像要挣脱束缚般起伏抖动。
杨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不住吞咽口水,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下腹。
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胯间迅充血,阴茎一点点昂扬,将薄布顶起一个越来越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他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姑姑和表姐面前竟勃起得如此彻底。
羞耻如潮水涌来,他满脸通红,双手慌乱捂住,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根已完全硬挺的肉棒。
孙晓艳无意间瞥见,目光在那高高撑起的帐篷上停留一瞬,呼吸乱了节拍,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赶紧别开眼,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杨洁的目光则大大方方地落在那惊人尺寸的凸起上,眼底闪过一丝毫惊讶——好粗,好长……没想到侄儿藏着如此惊人的家伙。
惊讶过后,心中划过一丝欣喜。
她上前,握住杨帆慌乱遮挡的双手,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拉开。
“舞蹈就是要展现身体最真实的美,”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天生的威严与诱惑,目光直勾勾锁住杨帆的眼睛,“性感是天赐的礼物,勃起也是最自然的生理反应……没必要羞耻,反而应该骄傲地展示它。”
话音未落,她故意踮起脚尖,在杨帆面前缓缓转了一圈。
纯白练功服下的丰满胴体几乎贴到他胸口,那对饱满乳房随着旋转剧烈晃动,乳尖几次擦过他的手臂,柔软炽热的触感隔着薄布清晰传来。
淡淡的成熟女人体香混着微微汗味,钻进鼻腔,让杨帆的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顶到姑姑的小腹。
转完一圈,她停在杨帆面前,距离近到呼吸可闻,嘴角噙着坏笑“姑姑的身材……好看吗?想不想再近距离看?或者……用手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