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杨帆在杨洁卧室待到很晚,一向自律的杨洁竟破例多睡了十分钟。
早餐时,臀上的伤痕让她有点坐立难安。她匆匆扒拉几口米粥,便站起身。
“晓艳,今天继续盯着帆帆写作业,我得早点去公司开会。”
孙晓艳乖巧点头“妈放心,我盯着他,不让他偷懒。”
杨洁穿上高跟鞋,拎起包,又回头叮嘱“小帆,晓艳昨天练舞太累,让她休息一天吧。”
杨帆瞥了孙晓艳一眼,淡淡应道“知道了。”
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杨帆和孙晓艳两人。
杨帆懒散地靠在沙上,双腿随意搭着茶几。
孙晓艳挪过来挨着他坐下,今天她特意换了条浅粉碎花连衣裙,轻盈蓬松,荷叶边轻轻摇曳,完美衬出少女的纤细乖巧。
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昨天下午在练舞房被你打得太惨了……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都不敢穿短裤,怕妈看见屁股上的红印子。”杨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委屈了,晓艳姐最乖了。那些印子过两天就淡了,下次我轻一点,好不好?”
孙晓艳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翘,显然被哄得有些开心。
杨帆表面安慰,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你妈屁股比你惨十倍,早上还不是精心打扮成光彩照人的职业女性,装作什么事都没生过,仿佛没人知道她女强人外壳下藏着的秘密。
他拍了拍沙软垫,低声哄“过来,趴着,我帮你看看。”
孙晓艳脸颊一红,却没拒绝。
她乖乖脱掉拖鞋,光着脚丫爬上沙,膝盖跪在软垫里,上身趴下,脸埋进抱枕。
裙摆自然滑到腰际,任由杨帆摆弄。
杨帆伸手,轻轻掀起连衣裙下摆。
白色小熊棉质内裤映入眼帘——圆滚滚的小熊脸正好印在臀部正中央,粉色小蝴蝶结边,幼稚得过分可爱。
“扑哧——”杨帆没忍住,低笑出声。
孙晓艳立刻扭过头,声音闷闷地问“怎么了?”
杨帆指着内裤,调侃道“晓艳姐,还穿这么幼稚的小熊内裤啊?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孙晓艳有些无奈地把脸转回去,声音又羞又恼“妈不让穿成人的……她说我还小,不能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杨帆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大半雪白臀肉。
少女的臀不同于杨洁的丰满柔软,而是紧实而富有弹性,弧度饱满结实,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昨天的戒尺印记仍清晰可见,横七竖八的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边缘已转浅粉,中心却泛着淡淡青紫,像一幅禁忌的画卷,既疼人又撩人。
杨帆从口袋摸出那管薄荷药膏——正是昨晚给杨洁用剩的那半管。
他挤出一点凉凉的膏体在指尖,轻轻涂抹在最红肿处。
冰凉触感骤然袭来,孙晓艳“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臀肉本能一缩,又缓缓放松,任由他指腹打圈揉开。
薄荷清凉渗进皮肤,火辣刺痛一点点被抚平,化作酥麻的舒适。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柔里,呼吸渐渐平稳,像终于卸下了一天的委屈。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扭过头,死死盯住杨帆。
“你……是不是也打过我妈妈的屁股?”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杨帆大吃一惊,脑子瞬间乱成一锅粥她怎么知道的?难道昨晚姑姑叫得太大声?哪里露馅了?完了……
他试图解释,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低头避开她的目光,脸烫得像火烧。
孙晓艳见他半天不吭声,反而用异常冷静的语调说道“这管药膏……是妈特意买来治打屁股留痕的。平时她打我,完事儿后总是用这个给我抹。可它怎么会从你口袋里掏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客厅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杨帆沉默良久,最终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承认“昨晚……姑姑让我去她卧室,帮她……惩罚。”
他小心翼翼地叙述了这几天和姑姑的经历,却隐去了杨洁扮老师、穿女儿校服主动求罚,以及白天在视频电话里偷看女儿被打等过于羞耻的细节。
孙晓艳听着听着,眼神先是震惊,渐渐平静下来。她转过身,跪坐在沙上,正面对着杨帆,认真说道
“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妈妈对你……有种特别的宠溺,有时候连我这个亲女儿都比不上。”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终于卸下心防
“其实我懂事没多久,就现妈妈有这种特殊的爱好。她偶尔会把自己锁在卧室,用那把乌木戒尺自罚。我偷看过几次……她打完后,眼里含泪,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幸福,像终于被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