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要。”
“哇,处男,你懂什么。”方溏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很好看的。可以说,在oga中,我的美貌落在正态分布右边的尾巴尖。”
“?”
“就是那种,如果在漫画里出场,鬓边网点应当贴一圈花朵和蝴蝶的美。”
“我想蝴蝶应当停在你鼻子上就行。”
“?”
“狗。”
“哎,我草。”方溏抄起沙发上的枕头朝伊恩丢过去!
对方轻巧接住,放在自己膝盖上。
方溏没忍住笑了声,翻过身,后脑勺对着伊恩。
“其实拖延的成因很好判断。”
“……什么?”
方溏听到旋转椅轮子滑近一点,alpha的声音像冰凉的水滴在他背上,弄得他心里有些毛毛痒痒的。
“你现在困吗?”
“刚醒。”
“饿吗?”
“?一小时前吃了一盒熊猫快餐的橙子鸡。”
à?s“渴吗?”
方溏向后伸直胳膊,一指桌上装着冰美式的大水杯,“厚米,我天天保持咖啡因同水分充足。”
“书桌有没有不干净到让你心烦意乱?”
“伊恩,唯一吸引我注意力的就是你桌上那相框里的三个男人。”
“那是我的爸爸们。”
什么叫“yfathers”?可以多说一个量词吗,照片里面除开你有三个人呢!这个复数形式没有解决方溏任何的好奇心,他坐起来,近乎自暴自弃,“看吧,我的拖延症是最纯粹的,就是躁动、躁动!没有一丝一毫外界的干扰。”
伊恩起身走来,站定在他跟前。他一只手插在裤口袋,另一只手却突然撩开方溏颈间的碎发,轻轻搭在他的腺体上。
方溏小声地“啊”了一声,双手抓住伊恩的小臂,“……你干嘛?”
伊恩没说话,拇指在他柔软的、还带着几天前的淡淡齿痕的腺体碾了一下,引起方溏一阵带电似的颤栗。书房里信息素的气味也变得浓郁了一点。
伊恩弯腰,把方溏捞到怀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快速咬了他一口。
!?方溏的惊叫在最后、舌头湿润的触感下变的软绵绵的一哼。紧接着,他就被人一推,丢回到沙发上。
“嘿!”方溏捂着后颈瞪着伊恩,“可以不要突然咬我吗?”
“你现在镇定了?”伊恩碾了碾手指,“可以去干活了。”
“什、”方溏话还没出口,却发现……自己原来还躁动不安的心现在变得好平静,像被人泡在薄荷的牙膏海,懒洋洋地漂浮着。他好像、他好像现在真的能继续写论文!?
方溏尤不甘心,“……我靠!你有行医资格吗你你就做大夫。”
伊恩没搭理他。
“这是工伤。”
“你有在工作?”
“哇,要是你刚才咬了我之后,开的不是信息素镇定开关,而是oga发情开关怎么办?我要是发情扑过去找你水乳交融怎么办?”
已经坐回座位的伊恩听见这句话,从抽屉里翻出一个alpha止咬器,做了一个戴在脸上的姿势,然后递给方溏一盒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