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溏想象了下alpha把自己泥雨地里跑过的球鞋抱在怀中沉沉入睡的样子,嗯,幽我一默。
好了,他万事俱备,再度来到了alpha的房门前。
信息素仿佛是alpha状态的晴雨表,那薄荷的味道愈发浓重,隔着橡木门也丝丝缕缕渗了出来。
方溏轻扣了三下门。
“喂,伊恩,我可以进去吗?”
【作者有话说】
本來要明天發的但是颱風假我放假啦啊啊啊啊啊啊我愛acaoacao愛我!!!
pstyasshole=薄荷味混蛋,小方致力於給伊恩改備注……
pps雖然方溏問了ai問題,但這是珍100活人撰寫,決不包含一絲人工智能大模型……
一场素食主义睡觉
方溏又敲了三下门。
隔了会,才听到回答:“进来。”
方溏一推门,先是眼前一黑,又被冷气冻得一哆嗦。现在已经十月中旬了,伊恩竟然开了空调。
床头的小灯亮起来,方溏才发现伊恩根本没在睡,而是在一片漆黑中戴着他那个狗嚼子正坐着靠在床板前。
“……你在干嘛?“
“闭目养神。”
方溏嗤笑一声,但很快发现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伊恩状态似乎真的不大好,他黑眼圈浓重,双颊烧得通红,汗湿的头发也一绺绺散了下来,有些像俄罗斯套娃里的娃娃。
方溏绕到床里侧,看到之前在咖啡桌上的药罐转移到了床头柜。伊恩又拆了一支抑制剂。
“你怎么、”
“剂量在医嘱的范围内。”伊恩堵上了方溏要问的话。
“……不行,我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方溏把宝矿力们“咚”地放到床头柜上,拖了张椅子坐到身边,“你易感期提前应该是因为和我临时标记害的,所以让我帮你吧。”
alpha头稍微偏过来看着他,很大只但苍白脆弱的样子,搞得oga陡生很不应当的怜意。
“我查了下资料,这时候需要oga提供安抚的信息素。”方溏双手交叉捂胸,“你知道的,虽然我也没办法因此借你我纯洁的嘴唇和漂亮的屁股,但是……”
“但是?”
伊恩的怀中被塞进了一团皱巴巴的衣服。
“……”
“喏,拿去吧。”方溏翘起二郎腿,“我穿了好几天的,跑完步都没洗呢,饱含信息素、”
病人抬手,使出他高烧时最后一点气力把衣服远远地丢到扶手椅上!
“嗳,你干嘛啊!洁癖也克服一下呀,治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