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这几天彻底更改了大纲,陆明远这人吧,神人一个,应该趁早归位的,但想了想还是舍不得,让他潦草退场。
于是……花了很多时间更改了大纲。
让他贯彻整本书,与薛桂花谈一场,无关柴米油盐的恋爱。
还是那句话,没陆明远,我走不出那条背风的胡同口。
所以……甭问我为啥沦陷这么快,就当我是个没羞没臊的小骚货好了。
有人拿命对我好,对我上心,我不麻溜儿赖上他,那也不是我薛桂花的作风。
给自己脸上贴个金?行!我就是这么个敢爱敢恨的主儿!
你爱恨随你,老娘就这么着了。
窗外的鞭炮,像是憋了一整年的邪火,在大年初一的清早,不管不顾地炸开了锅!
“嘶……啪!”不知哪个熊孩子甩了枚“二踢脚”,那动静儿,跟总攻的信号弹似的。
瞬间点燃了整个县城!
噼里啪啦的炸响连成了片,震得窗户嗡嗡响。
陆明远几乎是条件反射,胳膊一收,把我脑袋往他怀里摁得更紧实了。
顺带把被子也往上提溜了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眼皮子掀开条缝,懵了。
整个人跟只懒猫崽子似的,正舒舒服服地蜷在他滚烫的怀里。
一抬眼,正撞上他棱角分明、线条硬朗的下巴颏。
再往下瞧……好家伙!我活脱脱一只八爪鱼,胳膊腿儿全缠人身上了!
这……耳根子“腾”地就烧起来了,心里头跟揣了只活兔子似的乱蹦。
晚上关了灯,两眼一抹黑,咋没脸没皮地作都行。
这天光大亮,昨晚上那股子胡搅蛮缠、又拱又蹭的急色劲儿,瞬间就萎了。
啧,咱多少还是要点矜持的!
赶紧的,趁他没醒,打扫战场!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那死死箍着他腰的胳膊抽出来……
刚一动弹!
一条沉甸甸的腿就压住了被角。
接着,他带着浓浓睡意的慵懒嗓音就在头顶响起“跑什么?”
跑?我跑啥?我才没想跑呢……
我就是觉着这姿势太……也太不雅观了吧?
再说,孤男寡女让人撞见,您陆长这威名还要不要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个理由,结果到了嘴边,就秃噜出俩字“麻了。”
也不知道是心麻了,还是胳膊麻了。反正,人是麻了,心乱如麻。
这哥们儿,警觉性也太高了!我就动弹了那么一下下!
陆明远的大手伸过来,捏住我下巴颏,手指还带着点玩味地来回摩挲着。
目光却像烧红的烙铁,灼灼地烙在我脸上“跟了我……很丢人?”
他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碾过我的下唇“嗯?”
这话砸得我眼眶一热,又酸又胀。想也没想,抬脚就朝他小腿骨踹过去!
这人!总爱说这种狠狠砸进人心坎儿里的情话儿,每次都能骚得我心尖尖乱颤!
可脚尖撞上他裤管底下硬邦邦的腱子肉,反倒把自己硌得生疼。
我“……”
又气又想笑,薛桂花啊薛桂花,你说你踢他干啥?找罪受是不?
他被我踹得闷笑出声,胸膛震动,震得我耳朵眼儿里都跟着嗡嗡痒。
“劲儿不小。”话音没落,这哥们儿就上手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脚踝,不由分说就往自个儿腰上一挂!
接着,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就复上了我光溜溜的脚丫子!
掌心又糙又烫,贴着我的脚心,带着点力道地摩挲着。
他那双眼睛,却像狼盯猎物似的锁着我“睡个觉都得背着人?薛桂花,你说说你,绕了那么大一圈,费了老鼻子劲……”
他低笑一声,带着点掌控一切的笃定“最后,不还是落我手里了?”
我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