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靠在秦峰身上,有些无力,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们那个淳朴的小山庄里会出现这种事,这种事一出,他都感觉没脸外出,也不知道那三人的爹娘是怎么想的。
不过就他们今天那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教不出这种会杀人放火的孩子,还好县令不是个死守律法的,不然还会出现什么事真的不敢想象。
你想想,要是这几人不受到惩罚,惨死的孩子的爹娘会不会心灰意冷之下跟自己的仇人同归于尽?
就算他们挂念其他孩子不这么做,那其他孩子呢?其他孩子会不会效仿?还有一些人的爹娘会不会通过小孩子来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
简直细思极恐。
乔言越想越心惊,心中暗暗后怕。
“思想教育课?”秦峰的关注点在这个东西上,听着很新奇。
“对啊,就是从小就教育他们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样他们以后犯罪的几率就会降低。”乔言不老实,小贼手悄悄摸摸碰上了某人的腹肌。
下一刻,手被人捏在了手里,秦峰轻捏了一下某人的手,“咱们现在在聊很严肃的事,你不要干这种影响气氛的事。”
秦峰多正经啊,正经到乔言想给他两巴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你晚上摸我的……唔唔!”乔言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手动塞回了肚子里。
“大白天的,不要讲这些话!”秦峰耳尖通红,伸手捂住乔言的嘴欲盖弥彰。
乔言扒拉着秦峰的手,手脚并用,挣扎了半天才把秦峰的手扒拉开,张嘴呼吸新鲜空气。
“你要谋杀亲夫啊!想把我捂死然后娶别人是吧?”乔言恶向胆边生,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了秦峰的胸口。
“嘶~”秦峰被咬得痛嘶了一声,越推咬得还越狠,到底是谁在谋杀亲夫啊?
“哼!”乔言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口,在秦峰的衣服上留下了一个湿湿的牙印子,看着自己的杰作乔言可高兴了,但还是很矜娇地哼了一声。
那小模样,仿佛在说:叫你捂我,自食恶果了吧?
“属狗的你。”秦峰揉了一把乔言的软脸,才感觉心里好受些。
乔言顺着秦峰的力道侧头,好不容易才甩开了秦峰的手。
“我跟你聊正事呢,你怎么老是打岔?”乔言已经忘了是谁先干的坏事了,反而倒打一耙。
秦峰:?
“你说的思想教育你们从小也上啊?那你们肯定没有人犯罪吧?”秦峰暗戳戳揉自己胸口,从记忆的角落里刨出来他们刚刚的话题,挑了一个他认为不会出错的问题。
诶,不得不说秦峰的问题提的很好啊,不偏不倚,他这个问题不亚于你上了那么久的班一定攒了不少钱吧?
乔言那是瞬间就怒了,这不是戳人心窝子吗?
“这个思想教育呢,确实并不能让所有人都不去触碰法律,但是它让犯罪率降低了很多啊,总有一些人是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触碰法律红线的,真搞不明白他们。”
但乔言还是心平气和地说了一大段话,可能确实没有尽善尽美,但这已经是许许多多人不懈努力后所能取得的最好的结果了,往后还会更好的。
“嗯,每个人的信仰和道义不同,只是他们逐渐走上了不归路。”秦峰丝毫没发现他刚刚把马屁拍在了马蹄上,还在跟乔言天南地北瞎聊。
“大哥,嫂嫂!”
就在乔言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窗边车帘突然被人掀开了,一个人探了头进来。
秦海正往知府走呢,突然来了一辆马车说他大哥大嫂在上面,他大哥大嫂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马车都停了也没有一个人理他,他只能自己掀开帘子看。
所幸那人没有说谎,他大哥大嫂确实在马车里,一向对感情迟钝的秦海丝毫没看出来他哥嫂间粘腻的氛围。
帘子一放就哼哧哼哧往车上爬,爬进来还独霸一方,很自然地跟他们俩聊天,根本不管他是不是破坏了小情侣的恋爱时间。
“诶,对了,咱们今天走的匆忙,还有件事给忘了。”乔言跟两兄弟聊了会儿闲天,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个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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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又有积分啦!
“什么事?”
秦峰有些跟不上自己小夫郎的脑回路,怎么突然就激动起来了?
“你忘了?我们走的时候没去找张掌柜说咱们研究出泡椒了,白花花的银子又要少拿几天了。”
乔言一脸懊恼,要不是已经出城了他现在是真的想要折返回去跟张掌柜好好唠唠。
“哎呀,我说什么呢,我已经跟张掌柜说过了,他说他明天跟着收麦芽糖的一起来,跟你好好谈谈。”
秦海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吓得他身子都坐直了,结果就这啊?
秦海又懒洋洋地歪了回去,还是躺着好啊,果然人人都想有钱呢,坐马车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啊。
“?”乔言和秦峰脑袋上同时冒出一个问号。
“你什么时候还见到张掌柜了?”乔言不解,不是说他去下馆子了吗?
“你们不知道我在酒楼吃饭?”秦海不可置信,不是说了会告诉他哥嫂的吗?
秦海心都揪起来了,两根手指狠狠攥着衣袖。
他哥嫂……
居然都不愿意问问他去哪了?这也……太自由了吧?
“知道啊,县令大人说了好像。”乔言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贺兰霖玥好像是说了来着。
“那你们猜,我去哪儿吃的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