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清实在饿得头晕眼花,游天像傻了一样,半天没动静,他只好自力更生了。
撑着椅子想要站起来缓缓,游天终于回过神来,将他按了回去。
绕过李见清,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了某位同事结婚时发的喜糖,还是巧克力的,但只剩两颗了。
游天丢给李见清。
然后继续翻箱倒柜,可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有。
他抬头,看李见清握着一颗糖,却半晌都撕不开包装。
他啧了一声,嘀咕道:“出息,撕一颗糖半天都撕不开,你干脆别吃了。”
嘴上不饶人地这么吐槽,却还是走过去夺走李见清手里的糖,给他撕开了包装,李见清要去接,游天却避开,直接喂到了李见清的嘴边。
他将糖纸丢进垃圾桶,嘀咕着解释,“手抖成这样,服了。”
食堂早就关门,现在唯一的吃食就是这两颗糖。
他要是掉了一颗,可就只有一颗了。
游天又撕了另一颗,喂到李见清嘴边,李见清垂头,没把握好距离,不小心把他蜷曲的食指也含了进去。
温热的唇还带着糖粘,有点黏。
两人皆是一怔。
李见清最先反应过来,贝齿咬住探出的半块巧克力,迅速将好不容易的吃食衔住,舌头一卷,吞了进去。
游天的手顿在原地。
被李见清触碰的食指不可避免地沾了点巧克力。
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再次席卷。
他蹙了蹙眉,有些烦躁,手收回,将糖纸扔回垃圾桶,指尖微微蜷曲,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食指,李见清嘴唇的温度还停留在上面,他像是要搓掉一样,却越搓越热,李见清嘴唇的触感在他脑子里莫名地越来越清晰。
靠!
神经病!
他干嘛吃颗糖还碰到自己的手指?
游天无端地不爽。
说话语气也不由得暴躁起来,只是这暴躁显得有几分生硬。
“你他妈存心报复我呢吧,我刚洗完澡,被你这一撞,衣服弄脏了,头也得重新洗。饿了居然来碰老子瓷,幸好没被你撞成脑震荡。”
他摸了摸自己酸痛的牙齿,抬眸一瞥,李见清白净的脑门上,居然印着他的牙印!
靠!
他说牙齿怎么这么酸痛?
方才他刚想张口说话,这货的铁头就栽了下来。
李见清的皮肤又白又薄。
娇弱得好像受不得一丁点儿的摧残。
那牙印猩红印在他的额头上,钳进去一般消不了。
怎么好像磕破了点皮?
游天撑住椅子两边的扶手,俯身凑过去看李见清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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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