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清知道为什么三个人里游天拿到的反馈最多了,因为在源樽酒厂论起打直球不要脸,他男朋友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没想到这也能成为优势。
李见清觉得有些好笑,沮丧的心情因为这句话一扫而空。
吃了午饭,坐着聊了会儿后,三人又提着样酒往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除了不要脸,李见清在其他方面学得很快,提高了扫楼的效率和质量。
等到三人扫完整个小区,已经下午六点了。
李见清感觉自己快废了。
浑身疲惫,饭也不想吃,只想赶紧冲个澡在床上瘫着。
卢梦龙开着车往酒店走,“喝两杯酒就舒坦了。”
李见清对此表示怀疑。
但他还是撑着和两人去酒店外面的小吃街吃了点烧烤,这两人精神很好,边吃着串边喝着酒边吹着牛。
虽然是冬天,但小吃街的人依旧络绎不绝,烧烤摊外面也还支着许多露天的桌子椅子。
人们在夏季的时候贪这一口大汗淋漓,在冬季的时候惦念这一口热气腾腾。
他们就坐在靠近烧烤摊稍避风一些的地方。
李见清陪着喝了两杯就不想再喝了。
恹恹地背对背靠着游天,听他们闲聊。
游天时不时地向后递给他两串吃的,说话的时候背脊跟着一动一动的,李见清靠着靠着就开始犯困。
介于明天依然要扫楼,也介于某人呵欠连天。
卢梦龙和游天不敢放肆喝。
差不多就撤。
卢梦龙去结账,游天拍了拍李见清的脸,“还真睡着了?”
李见清咕哝着拽着他的手臂起来,“没有。”
这么冷怎么可能睡得着?
游天:“还能走吗?要不要男朋友背你?”
游天今天穿的冲锋衣,拉链拉到头,对面的小摊有一盏灯,修长的身形挡住,逆光之下棱角分明得有些锋利的脸部轮廓剪影变得柔和朦胧几分。
深邃,倨傲,矜贵。
李见清心跳不可抑制地漏了半拍。
他轻轻眨了下眼,握住游天的手,“没那么娇气,就几步路。”
游天伸手拢了拢他的围巾,跟在卢梦龙身后往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
游天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把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人剥了干干净净扛进浴缸,有些微烫的热水浸泡全身,李见清舒服得哼了一声。
被雾气潮湿的眼睫轻颤,半睁着眼看去,游天正伸手给他揉着发酸的小腿。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