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在这一声声喘息嘤咛的“老公”中迷失了自我。
一发不可收拾,没完没了。
“我爱你,见清,好爱好爱你……见清,我的见清,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清冷温和的人平时看起来一派正经,戴着金丝边眼镜时上扬的眼尾在禁欲中又透着隐隐绰绰的魅惑,此刻情欲染遍全身,竟是那样的勾人,想撕碎,想疼惜,极尽矛盾。
李见清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而某个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斯文败类彻底败在衣冠禽兽手里。
那个人没有吓唬他,来真的。
导致的后果就是,李见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腊月二十九,说好的一早回家,结果一睁眼下午六点,人还在酒店的床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余光瞥见一地的狼藉。
还有一旁凌乱到无法直视的另一张床。
李见清无力地望着天花板,心里叹道,真是够疯狂的。
而罪魁祸首指腹还恋恋不舍地摩挲着他腰间的细腻,一下一下地帮他揉着,眼里有一丝愧疚和担忧,“对不起,没收住,你有没有觉得难受、疼或者不舒服?”
李见清发了好一会儿的愣,“舒服……就是离死不远了,手也找不到,脚也找不到,连脑袋都不知道丢哪儿了,游天,你他妈是把我五马分尸了吗?”
言辞内容恐怖非常,语气偏偏带着无奈的宠溺。
他对他永远发不起火来。
不管是没有问过他就在ktv里当着众人的面亲吻宣告,还是把表白的话放在读书报告里让全公司的人看到,又或是昨晚到今天要了一次又一次。
李见清的喜欢永远比愤怒先一步到达。
对方的每一次胡闹,都是因为对他的喜欢,所以他总是温和地接住,然后陪他胡闹。
游天笑着吻他的发心,“我错了,下次克制点。”
李见清又想起这个傻子为了克制大冬天冲冷水澡,气恼地嗔道:“克制个屁,我又没说不舒服。”
某个地方是有点不舒服,但某人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充足,所以好像也并没有那么难受。
游天高兴了,喜滋滋地对他乱亲了一通,“再来一次?”
李见清:“滚!”
再来,还想不想回家过年了?干脆焊死酒店床上得了。
那一句纯粹开玩笑,他怎么舍得再折腾。游天麻溜滚了,去给李见清放热水泡澡。
热乎乎的水钻进每个毛孔里。
泡了好一会儿,李见清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手和脚,还有脑袋。
游天一直在旁边,一边注意水温,一边给他捏手捏脚揉腰,不带一丝欲,眼眸里满是爱惜和心疼。
事后他也给李见清洗了一次澡,但显得匆忙。
此刻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真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