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清一怔,游天已经接过何茹手里的酒,“茹姐,我也需要润润喉。”
说着仰头,饮尽了那杯酒。
何茹微微挑了眉,没好气地笑了笑,“人家讲了半个小时,你就跟在后头,嘴巴都没动一下,也需要润喉?”
游天被戳穿也没有丝毫的尴尬难堪,“就是想喝茹姐的这杯酒,茹姐不想给我?变心未免也太快了些,我才是源樽第一帅,这个,排在我后面呢。”
他说着拍了拍李见清的肩膀。
怔愣着的李见清小指微微蜷缩,俊逸的脸庞恢复了浅浅的微笑。
侧眼扫了游天一下,心里毫不客气地骂道:“你自恋起来还真是不要脸!”
李见清拍掉他的手,示意张琴重新给何茹拿一个酒杯,然后抽走游天手里的杯子,亲自给何茹斟满,“谢谢茹姐,我刚好想润润喉呢,只是源樽酒厂第一帅见到像您这么有气质的女士总有那么点愣头青的傻气,您别和他计较,这杯我敬您。”
他淡然里含了几分揶揄。
言语间看似调侃贬损,实则立场泾渭分明,维护得很。
游天简直都要被他气笑了!
何茹哈哈大笑,受了李见清的这杯酒,她转向主位上的卢梦龙,兴致勃勃地夸赞,“卢总,您这酒厂第一帅和1号讲解员说话着实很有趣。”
卢梦龙抬眸睨了一眼看似一团和气又较着劲儿的两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何茹又说道:“1号讲解员很有当导游的天赋哎,勇哥,你觉得呢?”
郭勇点点头,侧头看了李见清一眼,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讲得确实不错,仪态语调和专业知识都表现得很好,卢总,你手底下的人能力不错啊!”
卢梦龙嘴角勾起满意,却不咸不淡地谦虚了一下,“年轻人还不够稳重,还要再历练历练。”
何茹接了话,“我看这个自封第一帅的才是不稳重呢。”
众人哄笑,气氛更放松了几分。
接下来主要交给销售员,黄季、陈智、王波和张琴一对一地陪着对方聊酒体口感和市场,不让任何人有落单冷坐的感觉。
游天和李见清陪坐在一旁,时不时地帮两句腔,活跃氛围,或者拿拿酒杯,帮忙递递酒。
李见清微微低头,凑近酒杯仔细嗅了嗅酒香。
认真却又有些不得要领的模样有些呆萌。
游天手痒,趁着没人注意,极快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李见清吓得一个激灵,握着的酒杯抖出酒来,差点松手掉在地上。
他手是有什么毛病?欠揍吗?刚才捏小指,现在又捏他耳垂。
李见清侧目瞪着他。
恶狠狠的,像只要咬人的兔子。
游天嘴角勾起笑,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反倒凑近李见清耳边。
他垂眸痴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耳垂,很想很想衔进口中咬咬,还好尚存了一丝理智,场合不适宜,又怕惊着人,于是极力克制着。
他半晌不说话,气息又一下一下地喷进耳蜗中,带着烟草味和酒的醇香,有些湿热,有些发痒,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