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清眼一闭心一横,洗!
他快速上前,卷起游天的打底衫,给他脱掉,然后又解了游天的皮带,“你快点,洗澡还要人伺候,冷死了。”
说着就转身,脱掉裤子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洒下来,李见清抹上洗发露抓着头发时,余光瞥见某个人已经朝他走来。
氤氲雾气中,胸膛和腰腹间紧绷紧实的线条还是让人忍不住口干舌燥。
李见清不敢再看,背对着快速搓洗,三下五除二,就跳到了一边开始穿衣服,然后逃命似的先出了浴室。
直到浴室门被关上,他才重重地吐出了口气。
那样的眼神实在太骇人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片水声中的闷笑。
靠!
他居然还好意思笑。
李见清没好气地胡乱搓着头发,将自己和游天脱在沙发上的外衣和毛线衣收进了脏衣篓里。
然后进了卧室。
大概分钟,游天推门进来了。
手里拿着某个人因为太过着急逃跑而忘记的吹风机。
李见清很庆幸房间隔音还好,吹风机的声音不大,没有吵醒老太太,不然看到他大晚上的领了这么大个活人回家,又得编借口糊弄。
游天插上电,给李见清和自己吹干了头发。
李见清端了两杯感冒冲剂进来时,游天刚好收下吹风机。
李见清递给他一杯,“喝了,预防感冒。”
喝完冲剂关了灯后,两人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感受着旁边人传来的温度,动都不敢动一下,怎么也没有睡意。
李见清的生物钟再次失灵。
他后悔了,不应该把人给带回来。
游天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他后悔了,不应该头脑一热就跟人回家。
两人僵持了半晌。
游天往外挪了挪,李见清一愣,嘴巴一动话就问了出去,“睡不着?”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
旁边的人似乎僵硬着身体沉默了几秒,然后翻身压了过来,抵住小腹的东西温度烫得惊人,游天暗哑的声音带着无奈,“你说呢?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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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配
两人像是做贼,不敢弄出声,所以动作很缓慢,一缓慢就格外磨人。
李见清忍不住嘤咛,游天快速堵住他的嘴巴,将那些暧昧的声音吞入腹中。
李见清身体泛着潮红,浑身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在雪夜透光朦胧中显得魅惑非常,他喘息着,小声朝在他脖颈间又啃又咬的游天抱怨,“都多久了,怎么还没下去?”
闻言,游天闷笑了一声,咬了一下他的唇,笑骂道:“还不是怪你这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