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虚,更多的是愤怒。
张琴看看游天,又看看李见清,觉得这个问题好像不应该问,她张了张嘴,想说点别的什么。
可李见清却先一步回答了,“睡得特别好。”
他依旧盯着游天,咬文嚼字,似乎有种咬牙切齿的愤恨。
而望着李见清的游天竟然笑了。
笑了!
还笑得促狭宠溺。
张琴有点害怕。
好在电话终于响起,打破了这种暧昧至极的僵持。
张琴感觉自己重重地吸了口气。
游天接起电话,只应了一句,“行,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重新抬眸望过来,下巴示意,“上车,团来了。”
说完视线向李见清旁边挪了一下,补道:“张琴,你要跟我们一起去还是在这等?”
张琴头摇得很麻利,毫不迟疑。
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中了。
游天点点头,“行,也没几分钟。”
游天和李见清上了车,去给即将到的旅游团引路。
两人都是那种在正事上严肃认真的人,当即切换了工作状态。
时间掐得刚好,游天刚掉好头,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郭勇他们的车,后面跟着旅行团的大巴车,他当即打了双闪。
然后拐进了酿酒车间的路。
李见清在下车的那一瞬间俊脸就挂上了浅浅的微笑。
相比于展厅,酿酒车间其实更容易吸引人,讲解时的互动也更为频繁。
李见清简单做了一下开场白,把一行三十多个人往酿酒车间引,张琴亦步亦趋地跟在李见清身旁观摩学习。
游天陪着郭勇等站在队伍的后面。
----------------------------------------
出单
大妈们看着李见清这么一个帅小伙给她们讲解,不由得有些兴奋。
问题也多得不得了。
一个围着丝巾的大妈指着不远处正在摊晾糟醅的工人说道:“小伙子,他们用脚摊晾,不怕烫吗?”
车间内窖池旁都会留有一大片空地,高粱蒸好后起甑倒在空地上,工人先是用铲子和耙子给粮醅摊开,等温度降至20度左右,撒上曲粉洒上尾酒,再光脚穿梭其中把粮醅分成条梗,也用钉耙。
这是工艺中极其重要的一环。
车间内粮醅冒着热气,蒸熟的红缨子高粱缭绕着白雾,其间穿梭着挽着裤腿的工人。
丁达尔效应的光束从厂房侧顶投下,这是一幅很美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