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场有寿喜锅,她还会主动烫鸭血喂人吃,可以说很注意可持续发展了。
原来不是对谁都这样么……五条悟移开目光。
“他哪能和你比”的含金量还在持续上升。
禅院直哉伤势太重,无法参加明天的单人赛,夜蛾正道大手一挥让他住在医务室里吸氧的乐岩寺校长对床。
一天下来倒了两个,姐妹校的校友真是弱不惊风呐。
夜蛾正道拒不承认是东京风水的问题,咒术师要科学不要迷信。
虽然明天还有一场个人赛,但胜负实在没有什么悬念,东京校已经提前开了香槟。
“庆功宴!烧烤!”庵歌姬双手叉腰,“谁赞成谁反对?”
心灵手巧的咒高学子一致决定将母校点燃,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室外bbq。
吃得饱饱的七遥爱也没有扫兴,烧烤味的西北风,她将品鉴。
庵歌姬找食堂后厨借来了室外烧烤的设备,食材由外卖送过来,夹带了家入硝子悄悄偷渡的啤酒。
一开始只有东京校的六个人,后来京都校的学生闻着香味找过来,自带碗筷加入庆功宴。
没有人介意这是一场庆祝东京校大获全胜京都校惨败而归的宴会,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烧烤过不去,真香!
人一多就闹哄哄的,家入硝子偷渡进来的一箱啤酒被瓜分,有几个酒量很差的醉鬼到处找人灌酒,五条悟见状不对且吃且退。
“之前看见的一袋棉花糖呢?”五条悟嘀嘀咕咕,他想吃烤棉花糖。
遍寻无果,周围又都是不熟的外校人,五条悟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背影,朝那边走去。
“……好香,好甜。”
他听见七遥爱的声音。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气,一把将五条悟拉回他大受震撼的乡村旅馆之夜。
“有点疼。”夏油杰嘶了一声,“好像流血了。”
七遥爱:“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夏油杰叹了口气:“你还吃吗?”
七遥爱:“多谢款待,我开动了——”
两人背后十米远的位置,五条悟瞳孔地震。
瞧瞧他都听到了什么!
七遥爱不是应该吃饱了吗?禅院直哉只剩一层血皮了啊!
不提禅院直哉,他之后不也喂了她两口吗,还不够?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没吃饱,为什么不来找他?
夏油杰又是什么时候掺和进来的?他提起这件事的语气为何如此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衬得五条悟反倒像个外人。
他:这不对吧,不是我先来的吗?
被咬破锁骨也好,撞破魅魔的身份也好,都是他先来的。
五条悟有种被好兄弟偷家的感觉。
虽说他没答应长期喂养一只魅魔,七遥爱另寻他人也在情理之中,可她变心变得也太快了吧。
两个小时之前明明还在说:“当然是悟最好了。”
魅魔的嘴,骗人的鬼!
五条悟也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但他就是很气。
白毛dk气呼呼地走了。
夏油杰若有所感地回过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怎么了?”七遥爱随口问,“伤口疼?”
“唉,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夏油杰用纸巾裹住伤口,“没想到烧烤用的铁签这么锋利。”
“让硝子过来看看吧。”七遥爱安慰道,“至少你烤的棉花糖特别香特别甜。”
她拿着一根烤棉花糖小口小口咬着吃,面前的烧烤摊上摆着一排烤好的棉花糖。
一点小伤,夏油杰不放在心上,他美滋滋地拿起一串烤棉花糖开吃:“悟怎么还不过来,我以为他闻着味就来了。”
“可能他吃烤肉吃饱了。”七遥爱将心比心,“我在吃饱后也不会继续进食。”
比如现在,她能嗅到夏油杰伤口处流出鲜血的香甜,但在饱腹情况下他对七遥爱的吸引力大大降低,她更想多喝几口烤棉花糖味的西北风。
夏油杰承包的烤棉花糖摊位大受欢迎,满满一袋棉花糖被吃了个精光,七遥爱手疾眼快才抢到最后一根。
棉花糖是五条悟说想吃才买的,结果他一口都没吃到,想想也太可怜了,她的储备粮她来宠。
庆功宴闹到后面沦为醉鬼的鬼哭狼嚎,没喝酒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捂着耳朵溜回了宿舍,七遥爱在外面没找到五条悟,跑去敲他的宿舍门。
门敲了一会儿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