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七遥爱十分心动。
首先,她花了钱的,其次,她真饿了。
魅魔的本能在呐喊:吃点好的吧!
说实话,她心爱的储备粮非常美味,无愧于他咒术高专必吃榜榜一的身价。
五条悟人也慷慨,在察觉到七遥爱越来越贪吃、越来越难以满足之后他没有选择限制她的食量,只默默把早餐时的酸奶换成了红枣味,企图用食补给自己加血。
态度上无可挑剔,真的在好好养她,只是……
七遥爱有必要再强调一次,她是魅魔,不是吸血鬼。
偶尔也想更进一步,尝尝比鲜血更可口的东西呢。
储备粮在这方面笨笨的,谁养魅魔会养出失血过多的效果啊,即使身体需要滋补也不是补血的补吧!
就很笨笨,还不许人指出他的问题。自从七遥爱自由发挥从他的腹肌下口后,五条悟再也不肯交出主导权,每次都不容置喙地摁着女孩子的脑袋压向他的颈窝。
被按头吃饭的七遥爱:“等一下……”
“只准咬这里,爱吃不吃。”白毛dk臭脸,他宽大的掌心捉住七遥爱两只手的手腕捏在一起,不许她乱动乱摸。
女孩子像被捏住后颈的猫,想告诉饲主她已经过了吃奶糕的年纪,但饲主表示不听不听我就要喂。
储备粮蛮横但实在美味,七遥爱泄气般地张嘴,尖尖的虎牙陷入青年弥漫香甜热气的颈窝,沦陷在餍足的饱腹感中。
七遥爱在察觉到五条悟对她食量放纵后思考过原因,究竟是因为储备粮人美心善不愿可怜魅魔饿肚子,还是因为他见过她一口气把禅院直哉吃成血皮的模样,所以误以为她一直在克制食欲?
也太妄自菲薄了,垃圾食品怎能和她一见钟情的储备粮相比,营养价值根本不是一个level。
如果没有禅院家这档子事,害得七遥爱不得不通宵干活,她今晚本不会饿,就算饿了也能找五条悟补顿夜宵,哪至于肚子咕咕乱叫?
要不要在外面打点野食呢……
魅魔的本能在叫嚣:那还用说当然是美美开吃,甚尔君都已经摆出任君采撷的架势了,不吃对得起他对得起你自己吗?
恶魔的契约精神却不合时宜地冒出头:你忘了和悟的约法三章吗?
决定饲养魅魔的那一天,蔚蓝的六眼中清清楚楚映出四个大字:不、许、偷、吃。
五条悟的鼻子很灵,之前她吃垃圾食品的时候一下就被他闻出来了,浑身上下写满不高兴。
伏黑甚尔注视着眼前的魅魔,女孩子挣扎又纠结,半晌后依依不舍地挪开了目光。
他轻微地咂了下舌。
是他业务能力下降了还是不够吸引年轻女孩了?搞得人有点挫败啊。
“不是什尔君的问题。”七遥爱像是看出了伏黑甚尔一闪而过的思绪,解释道,“是我家里的……太善妒了。”
伏黑甚尔挑眉,他了然而熟稔地评价:“那可不好,男人还是要找大方一点的。”
七遥爱用力点头。
纯血魅魔和传奇牛郎对视一眼,再次确定彼此真的很合得来。
“叙旧先放到一边,谈点正事。”伏黑甚尔用长刀的刀尖拨了拨被匕首钉在地板上的恶魔头颅,“这是什么玩意儿?”
身体断成五截、头颅被捅穿后仍未死去,血肉断口处散发着浓郁的硫磺味,绝对的非人之物。
能被他看见,所以不是咒灵,话说这东西头上的恶魔角有点眼熟啊……
“才不一样。”七遥爱抗议,“你仔细看看,区别很大的。”
伏黑甚尔依言仔细观察,恶魔头颅上的角弯曲如山羊,角身上诡异的纹路在黑暗中散发邪恶的光茫;魅魔的尖角稍小一些,俏生生地冒出头,耀黑中泛着暗红的光茫。
天与暴君得出结论:“你比较可爱。”
七遥爱理所当然地颔首:“那还用说——不对,我说的才不是可爱程度,你倒是看看本质啊。”
她的人类常识学固然学的很差,人类的恶魔常识学不也半斤八两吗,连高等恶魔和低等恶魔都不会区分。
七遥爱伸手搓了搓山羊角上邪恶的纹路,在伏黑甚尔“啊?还能这样?”的视线下摊开手掌,给他看搓下来的夜光颜料。
“我的恶魔角不需要夜光颜料和美角服务也很高级。”女孩子自豪地说,“记好了,这就是区分恶魔等级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