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听他的。”一阵香风袭来,耀眼的金色长发滑过七遥爱的脸颊。
贝尔摩德在女孩子身边坐下,遥遥对家入硝子说:“他又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没有不给小女孩提供酒精的权力。”
降谷零:你在说什么带坏高中生的话?
迟早要将你们这帮违法犯罪还怂恿女高中生醉酒的罪犯逮捕。
家入硝子看了看降谷零和贝尔摩德,属于咒术师的直觉让她没有争辩,凑到七遥爱身边分吃新鲜的果切。
贝尔摩德只是随口一说,她又不是来做任务的,只是花组织的经费享受而已。
波本也一样,不要看他一副良心未泯的模样,蹭组织经费毫不手软,光是维修白色马自达的报销单就足够让财务部哭爹喊娘的想上吊了。
“来杯白兰地。”贝尔摩德说,她也是佩服波本作为情报人员的敬业精神,公费旅游不忘来清吧cos酒保收集情报。
酒保确实是情报人员最好的副业,人在酒吧里的倾诉欲往往比平时更高涨,周围都是陌生人的环境也让他们能毫无顾忌地说出心里话。
牢骚、抱怨、诉苦……宣泄之语中碎片化的情报被捕捉提炼,不知多少秘密在无意间被泄露出去。
虽然很有价值,但听多了也挺烦的,贝尔摩德更乐意听一些恋爱中的小心事。
暖暖的香风自耳边吹来,七遥爱侧头,金发女人不闪不避地对上她的视线,下颌点了点手机屏幕:“有人催你回去了?”
五条悟发来的短信,问七遥爱什么时候回校。
今天是周六,理论上七遥爱和家入硝子只要在明天晚上宿舍落锁前回校就行。
她们出来玩之前没计划行程,可以今天去今天回,也可以在外面过夜。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被催?”贝尔摩德含笑问。
“可能是他群发的时候想屏蔽我却误点成了仅选中。”七遥爱谨记和五条悟的约法三章,面不改色地说。
家入硝子听见她们的对话,吐槽悟真是幼稚。
“说谎。”贝尔摩德靠近七遥爱,几乎是咬耳朵的距离,她用气音说,“明明是只想你快点回去吧。”
完全突破了社交距离,哪怕是像波本这种擅长honeytrap的人也会本能地做出应对反应,想办法拉开距离。
七遥爱没有动,或者说,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应当退却的人不是她。
“我没想到他那么黏人。”黑发少女也换上气音,像在和贝尔摩德说悄悄话,“很稀奇呢,昨天还说让我不要去找他。”
贝尔摩德身上有香水和脂粉的香气,凡她走过的地方都被她的气息侵占,气势弱者只会在金发女明星面前讷讷失语。
第一次,有人反过来侵入了她的领域。
沁人心脾的香气,仿佛是从骨血中透出来的香味,如蛛网般看似轻柔实则细密,被缠绕后才察觉危机感。
看走眼了,贝尔摩德脸上神秘的微笑不变,眼前的人段位比她更高。
魅力仿佛具现化般在黑发金眸的少女身上流动,危险又让人忍不住靠近,贝尔摩德把话题带回短信上:“昨天还不许你去找他?变心变得真快。”
“男人总是这样。”金发女人摇晃杯中的白兰地,“不能对他们太过殷勤,他们会不知道珍惜,该吊着的时候就要吊着。”
七遥爱认真地听进去了,她指尖敲击手机屏幕,回复道:
【怎么了,悟想我了吗?】
短信显示已读,五条悟没有正面回复,只催七遥爱快点回来。
“他都不说想你。”贝尔摩德挑拨离间,“别如他的意。”
“硝子。”七遥爱下颌搁在家入硝子肩头,拖长调子,“晚上去唱卡拉ok吧。”
“好啊。”家入硝子拈起一颗蓝莓喂她,“那我们明天晚上再回去。”
零人在意五条悟的短信轰炸,不对,七遥爱还是很关心她心爱的储备粮的,可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讲,非要见面说呢?
大概也不是什么很紧急的事吧。
七遥爱毫无心理压力的和家入硝子在外面爽玩,贝尔摩德临走前推荐了好几家值得一逛的店铺,直到周末夕阳西沉她们才返回咒术高专。
七遥爱和家入硝子在宿舍走廊上告别,她拎着大包小包,费劲地掏钥匙开门。
这种时候就该把尾巴放出来拎包……魅魔嘀咕着,拧开房门。
双手都被占满,七遥爱侧身推门,她一边要把手里的购物袋放下来,一边要转身关门,一边要注意不被脚下的袋子绊倒,手忙脚乱的。
饶是已经很注意了,女孩子还是被鞋盒绊倒,向旁边栽去。
一只手抓住她,把七遥爱拽入滚烫的怀抱中。
“悟?”她踉跄地倚靠在五条悟胸膛上,抬头望向他。
房间内一片漆黑,夜能视物的金眸中映出白发青年薄汗的脖颈和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