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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他见秦春富几人都不像什么有钱人,声音很轻,像是下一秒就没气了一样:“所需也不过几石米……”

娄雨贤满脸写着窘迫,到底是读书人,面皮也薄,不等秦春富他们说话,他又道:“我好歹也是殷家私塾的夫子,介时你儿子年满八岁,也可荐他入私塾。”

秦春富不懂让儿子进私塾和跟着娄雨贤这个秀才读书有啥区别,他就听到几石米,忍不住问道:“娄夫子,您只收几石米做束脩?可还要其他花费?”

“还要什么花费?”娄雨贤喃喃道,然后恍然大悟道:“他的书本纸笔之类的,需要你们自己买,若是买不起书本,我那里有书,他学会写字后可抄写使用,若你们买不起纸笔,小孩子开蒙也用不着那些,只管带袋河沙来就成。”

娄雨贤已经说的够明白了,秦春富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大声道:“娄夫子,明日我就带孩子登门拜师!以后孩子就托付给您了!”

娄夫子脸上再次露出窘迫的神色,摆手道:“我话还没讲完,白日我要在私塾教书,也没太多时间,他若跟着我,须得按照我的时间来学。”

私塾教书,每天早约七时,几个夫子轮流带班,没有一定的时则,也有八九时才到的,早上的功课无非是教书背书,单这两项就耗时不少,十时下早学,到下午一时再次上学,到傍晚五时半为止,一天要上八时的课。

怪不得才收几石米做束脩呢。

听他解释,秦春富也是明白了。

王立来道:“这样一来也好,就让石头住在我家中,反正我每日出门早,早晨将他带来,傍晚再带回去。”

秦春富却要想想,只与娄雨贤说好明日给答复,三人急匆匆离开白鹤滩。

离开白鹤滩后,秦冬财道:“不如去打听打听这个娄夫子是何人物,别是骗咱们的。”

于是三人又去附近打听,终于从众人口中拼凑出娄雨贤这人的复杂情况。

秦春富被一天的奔波折磨不轻,一家人没一个知道读书是怎么回事,硬着头皮打听,也分不清好坏。

和弟弟面面相觑道:“那是让石头跟着他呢,还是不让?”

拜师

王立来也拿捏不定主意,只道:“先回去吧,石头是个有想法的,问他是等到了岁数再去私塾呢,还是先跟着娄雨贤开蒙。”

说实话,王立来心里是想让外甥先跟着娄雨贤的。

今日一事,让他意识到农家子就是想要读书,门槛也高的很,他们不认识殷家的人,就是到了岁数,又怎的进私塾?

难不成还要多掏些银钱讨好殷家不成?

这个娄雨贤虽说八次应试不中,被人瞧不起,可在他们这小地方,多少也算是个人物,要不然殷家怎么会聘请他当夫子呢。

秦冬财道:“是这个理,先回去再说吧。”

兄弟二人赶天黑前回到家中,正赶上吃晚饭,在院子里支起两张木桌子,一人抱着一个碗,听秦春富讲起今天的事情。

“那个娄雨贤啊,本是县郊娄寨人士,出身寒门……”

娄雨贤祖上出过一个进士,后来家道中落,他爹年轻时曾入县学读书,读到一二十岁,也才考了童生,可他一直没放弃,生下娄雨贤后,又让儿子接替自己读书,盼着家中能东山再起。

娄雨贤天资聪颖,不负众望,得家族资助,才十二岁就成了童生,十六岁考上秀才,惊为天人,十里八乡的人都盼着他能继续高中,说娄家早晚要重振家风。

就连娄雨贤也是这样想。

为了读书考取功名,他一直不曾娶亲,苦心钻研,十九岁时应考乡试,考上了就是举人,可他连考三次都未中。考科举本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别说三次不中了,就是从弱冠考到耄耋之年都大有人在。

更何况娄雨贤三次不过也才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那一年,娄雨贤听媒妁之言,娶了河东石家的庶女,第二年就有了女儿。

先成家后立业,按理说娄雨贤考了这么多年,也该中了,可他就是一直失败。

直到二十五岁那年,有主考官看不下去娄雨贤倾尽家财应试,苦心劝他放弃考试,不得不说了原因。

原来娄雨贤的犯了名讳。

巴陵郡太守其人叫陈良山,其父名为陈雨贤。

就因娄雨贤的名与他爹的名相撞,早该中举的娄雨贤多年不中。

只有太守一日在,娄雨贤就一日不得高中,如此打击,让娄雨贤郁郁寡欢,终日不得志,再加上多年应试掏空家底,父亲绝望之际与其母先后离世,接连打击,让娄雨贤生了一场大病。

等他病好,又给双亲先后守孝六年,此后再也没提过应试的事,被殷家聘来做教书先生,勉强维持度日。

听罢,王丽梅骇然:“天底下还有这样不公的事?”

秦木桥到底多吃了好些年的饭,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避讳之事常有,先前我还听说一人娶妻,他媳妇和他老娘名字相似,又休妻另娶了。”

秦石头嗤之以鼻,可又无济于事,避讳自古有之,因此引发文字狱在历史上也很常见,只能说是倒霉。

不过那个休妻另娶的事……

秦春富口直心快:“这浑人,婚前合八字难道不晓得人家姑娘姓名?又何苦娶了再休,恁不做人!”

“就是!以后咱家姑娘可都得擦亮眼,可别遇见这种人了!”

老百姓虽然没读过书,可老百姓不傻,各人心里有杆秤,谁是谁非,他们看的清楚着呢。

娄雨贤考不中举人,不是他没本事,是上头当父母官的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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