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琴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对他过往探索的执着。
秦扶清当然能理解她追问背后的不安。
老实回答道:“我可对天发誓,遇到你之前我对任何人都无男女之情,遇到你之后,我只对你有。”
他这人古板又老套,爱是分泌的荷尔蒙早晚会消散,这种理论听得太多,似乎可以用来断定世上并无永恒的爱。
可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不就是人有理智和道德吗?
素琴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小女儿姿态再次显露出来。
她看着秦扶清,似乎在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秦扶清望着素琴,眼巴巴地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素琴摇头,“呆子,再问下去天都要亮了。”
她期待地看向秦扶清。
啊啊啊啊秦扶清巴不得天赶紧亮!
都这时候了,他要是不做点什么,依着素琴的敏感和内耗,估计十有八九会胡思乱想很多。
像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秦扶清感觉自己比在金銮殿被指为状元时还要紧张。
他几乎颤抖着手,把两边床钩松下,床幔掉落,依旧遮掩不住龙凤喜烛的光亮。
锦缎绸被下堆放着红枣桂圆,秦扶清捉了半天,才把这些碍事的东西给挪开。
接着半跪在素琴面前,抖着手想要解开她衣领处的盘扣。
素琴垂在胸前的长发袅袅生香,那香气让秦扶清越发紧张。
女子皮肤娇嫩柔软,和他这副男儿身躯已是大不同,秦扶清不过是解她盘扣时不小心触碰到素琴颈处皮肤,便被那滑腻柔软的触感给吸引了,他弓起手指,不断地上下滑动,感受着素琴与自己的不同。
素琴双手撑在身后,半垂着眼眸,一副任他施予的模样。
秦扶清总算解开那两颗惹人厌的扣子,衣裳半垂,展现出惊人的春色来。
他从一开始的方寸大乱,终于找到根脚,像是排雷一样,一寸寸地感受着素琴的不同。
直到素琴在他怀中依偎着,伸手要解他衣裳,誓要向他学习,也要仔细观摩一番。
红烛映照着纱幔后慢慢倒下去的人影,涕泪连连,悠长的夜有蟋蟀虫鸣,似乎格外漫长。
秦扶清醒来时,不知外面是几时,只觉得室内通明透亮,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素琴依偎在他怀里,二人肢体交缠,像是连体婴一般,他没忍住在自家媳妇脸上亲一口。
末了嘿嘿一笑,有媳妇的感觉真奇妙,做男人可真好,他再一次感受到做男人的爽感。
大爷的,就这前世还有一堆男人埋怨不公平,说什么不如做女人来的轻松。真是放狗屁,男人可真是虚伪,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扶清暗自吐槽一番,身旁的人突然动了,“几时了?”
素琴声音有些沙哑,秦扶清怜惜地道:“不用管这些,你再睡会,我起来给你倒杯热茶,吃点东西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