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改造盐碱地。”
“既然两者都不行,那你们是怎么吃饭的?”
秦扶清这句话意有所指,众人又都不吭声了。
秦扶清眼神发冷,拈起酒杯笑着道:““诸位别怕,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是想说,此地的粮食都是从哪里来呢?”
“回大人,是从其余州府运输而来。”
“哦~”秦扶清拖长声音,“那现在继续运输不就行了?”
“可那些粮商不愿多来啊!”
越州不仅有倭寇,还有山匪,山林里瘴气萦绕,百虫横行,稍有不慎就会身死。
想要往越州运送粮食,走海路是最好的选择,奈何倭寇在侧,让人不得安宁。
秦扶清笑着道:“那就提高粮价,我就不信,难道这些商人竟都不想挣钱吗?”
“听我号令,从今天起,越州粮市里的所有粮食提价三成,没有得到本官令牌的商人不得贩卖粮食,想要得到行商资格,需得到本官认可才行!”
秦扶清为越州太守,就是这块地盘说话最管用的老大,他一句话下来,让宴席上众人又惊又喜。
秦扶清说完这些,又痛饮三杯酒,说罢倒头就睡,看样子是醉了。
让人把他送去后院休息,众人还没散去,在那里议论纷纷,这些人看不透秦扶清是认真的还是在装。
“哼,他一个泥腿子考上状元的,能懂什么?肯定是没见过荣华富贵,就想趁机多捞钱!”
“既然他想挣钱,咱们就如了他的愿!”
第二天,秦扶清还没醒呢,就有人想要登门求见。
秦扶清懒洋洋地让那些人在外面等着。
他施施然起床,昨天夜里装醉回来,来不及洗漱,大清早的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秦扶清才觉得舒服些。
越州此地炎热,穿常服热的不行,非得穿竹衣或是纱衣不可。
若是大太阳底下走一圈,没什么遮挡,保证不出两天人就晒成黑煤球了。
等秦扶清施施然出来,门外众人等了半个时辰不止。
秦扶清坐下喝水吃点心,又晾他们半天,众人敢怒不敢言。
来找秦扶清的都是越州当地的大商人,他们听说秦扶清想要高价卖粮的消息,运粮资格还得花钱买,便一大早就跑来,生怕被人抢去风头。
越州这地方虽然缺粮,可能用来交易的好东西的确不少,一说海货,二说桐油,三说海盐,每个都是稀缺商品。
等把这些人晾的差不多了,秦扶清才发话,说自己只打算给出十个名额,在场少说有二三十人,给谁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