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继续说着:“那天我跑去西厢房,就像每一次一有时间我就跑过去一样,我知道她总是偷着看我,我也想偷着看她。
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可我赶过去不一会,就听到外面来了很多人,我下意识地就藏了起来。”
八阿哥的声音更轻了:“我听见、听见皇阿玛说,说‘你要是学不会真心地笑,那就永远不要笑了’,然后我就听到额娘磕头的声音,还在不断地说‘我能学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学’。
过了不知道多久,磕头声也没停。
然后他说晚上再来,还说‘你要是再吐掉药’,额娘说,奴婢从没吐过药,可他不知道听没听到,就走了出去。
大了我才知道,就是从那一次开始,皇阿玛在时隔三年,又开始宠幸额娘了。”
停了好一会,舒泰知道那是八阿哥压住往上翻涌的酸意。
八阿哥说:“既然看不上,何必宠幸呢。那、、、对额娘,是侮辱。
你知道吗?后宫高位,只有额娘被宠幸了后,是需要喝避子汤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全后宫的人都知道这事。
最开始上课时,跟在大哥身后还好些。
但大哥课业结束离开南书房,我就开始被欺负。
其中他们就用这事嘲笑过我。
也就是因为这样,九弟才站在我身旁打抱不平,我们才开始好起来。”
八阿哥又过了好久,用低不可闻的气声说道:“额娘说,对自己妻子好,就能幸福。
如果不能做到对每一个女人都好,就不要收那么多女人。
碰到性子烈的,命都会丢了。”
舒泰没想到,良嫔那样软和的性子,莫非也曾经动了杀人或者自杀的念头?
她这次到这个世界,也是闲着无聊,真的特意方方面面去了解八阿哥和良嫔母子。
和以前自己印象里的两人太不同了,那良嫔,就是、、、太软弱了,软弱得气人。
八阿哥搂住了舒泰:“你给我生了儿子,所以我不用担心子嗣问题,那我就和你一辈子,咱们好好过。
你不嫌弃我,对我额娘也敬重,我感激你。
我现在心里亮堂,有你这样的妻子,有三个儿子,还有九弟、十弟那样的好兄弟,我是先苦后甜。
额娘说的对,日子总是有盼头的,我们母子熬过来了。”
舒泰听了,反应了半天才算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她真的想告诉八阿哥,你是个苦命人,你的妻子也是个苦命人,一辈子只有十年最好的日子,就是康熙三十七年他们成婚开始到康熙四十七年太子被废,两口子只有这十年活得心情比较舒畅。
在四十七年往后直到死,就是两代帝王残酷的精神和肉体非人的双重打击。
舒泰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回握住八阿哥的手。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她梳理了八阿哥的大脑,让他睡个好觉。
他nnd的太气人了。
但她不会再去打康熙。
康熙,也就只能打那一次。
目前看,打了他一次,男人的头和女人的双足都解决了,这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