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亲随常年跟着五阿哥,都知道他手势的意思。
几个人上去就把柳全给钳制住了,然后往外拖。
佳荷:“等等。”
佳荷说:“就在这里处理吧。
虽然是个动手的狗腿子,可是后面的主使怎样不知道,可他也是必死的。
刚才看见我们主仆在这里摔倒,他还在后面笑呢。”
柳全:“饶命啊阿哥爷,奴才没有。”
“没有笑?这么几步的距离,我看得一清二楚。
况且,主子摔倒了,你个奴才在那里站着看热闹而无动于衷,就是该死。
还有,要不是你撒的水,这一大片冰,你们就没看见?
你当你们五爷是傻笔吗?”
五阿哥、、、
“拖出去处理吧。”
“就在这里吧,我怕有人徇私,出了这个大门,就把人给送到哪去继续享福去了。
怎么,就算你不待见,这肚子里也是你的血脉,他的命不如一个奴才值钱?”
五阿哥气得脸都扭曲了。
像是赌气似得,直接说:“就在这里打板子。”
结果就是随从取来了板子,把柳全的嘴堵上,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来。
从五阿哥要把柳全压出去的时候,刘佳氏就开始替柳全求情。
可五阿哥居然没理。
刘佳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冷天的,居然跪在了地上求情:“爷,不是柳全干的,不能这样不审不问的就打人吧。”
五阿哥没理。
刘佳氏既着急脸上又挂不住,转过头求佳荷。
“福晋,妾现在管家,请让我审吧,我一定把主使人给审出来。”
佳荷看了后面的丫鬟一眼,身后的四个人立刻把佳荷四周围上。
佳荷连眼梢都没撩刘佳氏。
就那么看着随从开始打柳全板子。
一下下,从开始的哼哼声到后来的无声,也就十几分钟时间。
过了一会,一个随从说:“爷,没气了。”
五阿哥“处理了吧。”
佳荷转身往正院走,边走边说:“我等着阿哥爷给我个交代。
是谁这样丧心病狂。
这个人应该跟你爱新觉罗胤祺有仇。
这是你第一个孩子,她就想害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