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空间的舒泰现了什么呢,她现八阿哥来到外间的展示架前,在最底下的柜门里拿出了一个酒壶。
他倒了一小盅酒,一仰脖喝了下去。
然后酒瓶归到原处,他又往两人的卧室走。
心里有了疑惑的舒泰赶紧回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第二天起床,八阿哥早就去上早朝了。
舒泰就偷着把那壶酒拿出来倒了一小盅酒,然后进内室。
她的规矩还是一如从前,她所住的内室里外间,不允许任何下人进去。
就是定期打扫卫生,都是她最信任的两个宫女一起进去打扫。
至于堂屋,也只是她自己人可以进出。
虽然阿哥所的所有人都被舒泰暗示成了她的人她的心腹,但是她有秘密。
虽然每一次进出空间都有安全保障,因为空间里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不至于暴露,但她还是小心再小心。
这不,进了最里面的寝室,隐进空间一查看,原来是助兴酒。
突然想起了新婚夜,那酒还在空间放着呢。
舒泰找出来一对比成分,一模一样!
哦,原来新婚夜的酒,是八阿哥放的。
那问题来了。
舒泰仔细回忆了,他们但凡同房的时候,八阿哥好像都提前喝口酒。
难不成?
但也不对啊,新婚夜她可是把酒换了的,八阿哥也行啊?
就这样又足足观察了两个月,期间她还动了手脚。
她把那壶酒给换了,换成了里面没有助兴药的酒。
可是八阿哥喝了那样普通的酒之后,和平时的一切都一样,就是说时间和坚挺程度完全一样。
那、、、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她也是学过心理学的。
这天,八阿哥回来得早,看起来也很高兴。
他一直把舒泰当成了自己人,外面的事什么都跟她说,当然是在睡榻上小声说。
他曾说了,他亲娘卫氏嘱咐他,将来要和福晋好好相处,以真心换真心。
两人一起用过膳食,早早地上了床。
舒泰在床上就有意撩拨八阿哥,八阿哥又想起身出去,舒泰没让。
但她注意到了,八阿哥没反应。
见舒泰缠着他不让走,八阿哥羞窘得很。
实在没办法了,八阿哥才说:“你等我去喝口酒,不然,我就不行!”
说完,他不敢看舒泰,连耳朵都红了。
舒泰顺势放了他,果然,喝了一口酒的八阿哥又行了。
事后,舒泰没有问。
她知道,这样的情形,用不了多一会,八阿哥就会自己说。
八阿哥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他开始说话了。
这时候舒泰就想了,这要是后世,现在的八阿哥手里就会点燃一支烟。
“舒泰,我身子有病。
不喝酒就不能、、、,说起来很对不起你。”
舒泰安抚地握了握八阿哥的手,鼓励他继续说。
“那年,我第一次随皇父上战场。”
八阿哥望着棚顶,思绪飘飞:“那时我十五岁。
开始我只是在后面随着父皇远程观察。
后来,我和五哥、七哥在战场边缘活动。
五哥在这之前就到过战场了,只有我和七哥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