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泰说道:“两件事,一个是女人的脚,一个是男人的头。
记住,用尽一切办法,彻底放开女人的双脚。
往后再有女人裹脚,我就把你的脚给削掉四根脚指头裹起来,想必你知道我的实力;
再就是男人的头。
你们满人愿意脑子后面挂着条猪尾巴小辫子,就不要强迫别人也用那样的型。”
疼得脸都抽抽了的皇上躺在那里,没有说话。
舒泰拿起鞭子一鞭子下去,第二鞭子要打下去的时候,皇上说话了:“好,我答应你。”
“哼,早说不就好了。
记住,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天天这样招呼你。哦,你要是怕疼,可以自杀。”
说罢,舒泰把头顶的灯关掉,然后遥控按钮松开捆捆绑住皇上四肢的锁扣,一瞬间就把皇上扔出空间,皇上掉到他的龙床上。
隐在空间的舒泰看着皇上,他是倒扣在龙床上的,可能鼻子下闻到了被子的味道,一下子就抬起了脖子,四处一看,果然是龙床。
他艰难地翻过身,用被子盖住身体叫了声:“来人!”
外面立刻有太监低声答是。
皇上心里稍安,他问道:“刚才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回皇上,什么动静都没有。
哦,不过外面的风有点大,能隐约听到风声。”
“可有人靠近龙床?”
“回皇上,没有。
奴才们就在这里站着没有动,没有任何人靠近龙床。”
“去叫、、、孟御医过来。”
“是!”
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舒泰看到这里,想着这皇上看到自己的手段,也能猜到不是这世间之人吧。
不然哪有一瞬间就能回到龙床上的?
不管了,反正他的精力旺盛,随他查去吧。
舒泰快步走回阿哥所回到自己床上,睡觉。
第二天晚上,八阿哥回来得很晚,说皇上偶感风寒,他们在侍疾。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然后就听阿哥所的太监们回来说:“福晋,刚听到消息,说前朝皇上下了道旨意,说允许汉人留了。”
“怎么回事?这么突然?”
小太监说:“刚听御膳房里那些人说的,应该是真的。
说皇上今天早朝,说当初让汉人剃,是为了体现满汉一家。
现在已经是一家了,头是自己的,所以大清百姓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处理。
还有,皇上也说从现在开始,不允许女人裹小脚。
还说最近裹脚的都要放开,往后要是再给女孩子裹脚,裹脚匠全家杀头,女孩子的家长游街后家产没收然后罚去边塞修城墙,永世不许回来。”
太监说得唾沫横飞了:“刚才很多太监都哭了,他们说终于可以留头了。”
舒泰心想,真好,就应该这样时不时地给这潭死水搅合搅合,日子才鲜活不是。
晚上八阿哥回来,俩人躺在床上开始说这事。
“怎么好好的突然下了这样的旨意?”
八阿哥低声说:“女人放足的事就是顺带的,至于留,皇阿玛应该是为了进一步笼络汉人的心罢了。”
“没有反对意见吗?”
“汉人不会反对,满人会反对的,都提前被皇阿玛招呼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