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局拍拍他的肩,“气大伤肝,都这把年纪了,就该放宽心。你看你吼得整栋楼都听见了,他理你吗?”
李仕明一噎。
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这个徒弟给气死。
商局宽慰道:“行了,你就是把他绑在医院床上,他也不消停,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进局里,他就是在医院一件事也没落下,脑子跟陀螺一样转着,休息也休息不安生。”
李仕明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就不会劝劝吗?”
商局咂了口茶,“你都劝几年了,没有上千也有上百遍了,他听吗?”
李仕明再次一噎。
这口气是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林默走进法医办公室,田弘文一身黑色西装,披着白大褂正对着一堆血肉模糊流脓流疮的照片吃蒸饺,还吃得津津有味。
“老田……”
林默刚开口,田弘文就自觉地把检测报告塞进他手里,眼也不抬一下地继续盯着那一堆惨不忍睹的照片吃蒸饺。
林默:“……”
他翻开检测报告,看样子lily吸海洛因已经两三个月了,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吸了‘邮票’,是她自己准备的?还是那个出租车司机给她的?
“那秦凯……”
田弘文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是四号,差不多半年时间。”
“谢了。”林默转身离开,却突然被田弘文叫住,“林队。”
林默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结果田弘文来了一句,“吃蒸饺吗?”
“……”林默瞥了一眼那些照片,“不用了,谢谢。”
林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理了一下思绪,想到那两个字心脏就莫名地揪拧成一团,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敲下了两个字“闻山”。
出生时间。
小学教育。
初中教育。
高中教育。
大学教育。
鼠标滑动页面,闻山所有的信息都在上面。
连续的时间突然断层,直接跳到了三十一岁时的搏盾保镖公司。
中间的这几年呢?
闻山去了哪儿,做什么,一个字的信息都没有。
这个人好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七年!
“林队!”叶泽敲门后推门进来,“准备好了,现在就过去审老狗吗?”
林默关掉页面,起身应了一声。
纤长的手指一抹,将桌上的一张照片放进了外套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