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级别一定比老狗的要高,不然凭什么不是老狗带着秦凯跑。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弃车场?是怎么追踪到那辆出租车的?还是说他根本就认识出租车司机。
林默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李仕明深呼一口气,“你有确凿证据吗?”
“除了我们亲眼看见他在拆车牌号。”他停顿了一下,“我没有其他任何证据。”
的确如闻山自己所言,车内车外都没有他的脚印、毛发、指纹,包括那张车牌号都干干净净的让人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只要他耍赖抵死不承认,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没有谁能够钉死他。
但是他出现在那张车牌号面前就是有问题。
“还有,我查了闻山所有的信息,但他有七年的空白,那七年里他在哪儿做了什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录。”
一个人在国内的公安系统上不可能有七年的空白,即使是在国外,只要他使用手机、交通工具或者是住宿,不可能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
但很奇怪,就是没有。
李仕明和商贞菊相视一眼,起身打开电脑搜索查询。两人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抬头看着林默。
“这不是有吗?”
林默一怔,快步上去,一把转过电脑,夺过鼠标,手指快速滑动滚轮,“大学毕业……”
电脑上的信息显示大学毕业后闻山在一家外语培训机构里当了三年的老师,之后又跑到一家合资公司当翻译,再然后就是搏盾公司做保镖。
这不可能,他看的时候这七年明明是空白的。
林默难以置信地将闻山的信息从头到尾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这不可能,我不可能看花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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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谁官大,能管管吗?
“林默,我知道十六年前的事情对你造成的打击很大。”李仕明有些心疼地看着他,“但是当时的闻山也才十五岁,他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现在他和这些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也应该客观理性地去判断。”
“我没有不客观理性。”林默下意识地否认。
李仕明定定地看着他,终究还是心软了,“林默,你最近太累了,回家休息几天。正好也把你后背的伤给养养。”
林默紧绷着盯着电脑屏幕上闻山的照片半晌,忽然泄气般地移开视线,转身离开。
李仕明和商贞菊相视一眼,打电话给陪同老狗的民警打电话,“把人给我看紧了,不要让无关人员接近,也别让人给跑了。”
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外面的夜深重浓稠,本该好眠的时间泰州市公安局两大局长毫无睡意,泰a100b5,从这张车牌号出现,也就意味着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闻山睡眼惺忪,对这两位局长的出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意外,而是抱怨,“我说你们警察都这么擅长扰人清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