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闻山猛地转头,伸手要去抓祭司的肩膀,指尖刚触到肩头,拄拐带着凌厉的风猛地砍过来。
电光火石间,闻山被迫撤回手。
桌子震颤,茶几上的茶具碎裂迸溅,祭司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闻山刚要追,阿坤堵住他,手里的拄拐横劈过来,猛地劈在闻山的胸膛,闻山被逼后退,一把抓住拄拐,用力扯向自己,同一时间,抬脚朝石膏腿踢过去。
阿坤站立不稳,踉跄倒地,砸在一堆碎裂的瓷片狼藉中。
闻山不做过多纠缠,抬脚就走。
阿坤站起来,猛地扑向他,手肘勒住闻山的脖子,肌肉紧绷暴起,两人摔倒在地,呼吸不畅,闻山脸颊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手肘狠狠撞击身下之人,阿坤的口鼻流血,勒住他脖子的手却不松丝毫。
格斗,是杀人之术。
杀人之术!
闻山咬紧牙关,仰头,抓住勒住他脖颈的手肘,使劲侧身,猛地掰开,脱离钳制,挥拳砸下去。
鼻梁骨断裂,拳头也染满猩红。
闻山揪住他的衣领,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往桌脚掼砸过去。
砰!
桌子震颤晃动,阿坤忽然抬脚朝闻山的下盘攻去。
闻山没有避让,指间夹着地上的瓷器碎片握拳朝他的脖颈狠狠砸下去。
颈动脉鲜血顿时喷洒,溅到闻山的脸上。
阿坤的那一脚最终还是没有踢到闻山,他看着闻山,口腔里涌出血,却固执地问:“……背、叛?”
为什么背叛?
他是真的把闻山当兄弟。
然而闻山没有回答,毫不犹豫地起身,他从来就不是他们的兄弟,何来背叛?
他跑出茶室,捡起地上的枪,朝山上断后的身影开枪,急奔直上。特警、刑警、缉毒警,分三路将整座山包围。
北方下山的方向,公路上的蓝红灯闪烁。
各路人马呈包围式向中心收拢,忽然,急行搜索的脚步停住,山林中有人被绑在树上,警察刚要上前给他解绑,忽然听见滴滴的声响。
急促而尖锐。
“炸弹!”他猛地向外扑出去,所有人在一瞬间全数后退。
趴着的人来不及察看,就急忙在耳麦里传递信息,“全体注意,全体注意,所遇人质身上有炸弹,所遇人质身上有炸弹!”
话说完所有人才觉察不对,没,没炸。
他们猛地回头,除了被绑着的人吓得尿裤子外,没有其他异样。
拆弹的绕到人质身后,只见他手里用胶带缠着的炸弹亮着红灯,方才急促而尖锐的声音已经停歇。
远程操控炸弹,可是被改装过,会发出声音,却不会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