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这是多招人恨啊?连狗都看不下去了?”
“反贪局长被狗咬?年度笑话!”
“赶紧打狂犬疫苗吧,别得狂犬病!”
“狗咬狗!一嘴毛!”
网上瞬间充满了各种嘲讽和幸灾乐祸的声音。
侯亮平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医院急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侯亮平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医生刚给他处理完伤口,打了狂犬疫苗和破伤风针。
针头扎进肉里的刺痛,让他龇牙咧嘴。
“妈的!梁群峰,老不死的,我跟你没完!”
侯亮平咬着牙,低声咒骂。
腿上的疼,心里的羞愤,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回去把梁群峰抓起来。
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恰到好处的关切。
“侯局长,您没事吧?”
男人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带着担忧。
“听说您受伤了,我赶紧过来看看。”
侯亮平抬眼一看,是钱老板。
那个汉东有名的黑产富商,以前没少孝敬赵立春,现在与他侯亮平暗通款曲。
他皱了下眉:“老钱?你怎么来了?”
“哎哟!瞧您说的!”
钱老板放下果篮,一脸真诚。
“您为汉东除害,受了伤,我能不来看看吗?梁群峰那个老东西,太不是人了,竟然放狗咬您,简直无法无天!”
侯亮平心中冷笑,梁群峰当年和赵立春穿一条裤子,你老钱指不定也舔过梁群峰呢!
老钱凑近些,压低声音:
“侯局长,您放心,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和评论,很快就能压下去,保证不影响您的声誉!”
侯亮平心里一动。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舆论酵。
钱老板路子野,手段多,有他帮忙善后,倒是件好事。
“嗯。”
侯亮平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老钱,你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钱老板搓着手,笑容谄媚。
“侯局长,您好好养伤。梁家那边,还有祁同伟那个案子…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老钱,一定全力支持!”
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
“那个…上次跟您提的…城东那块地…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