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问:
“你…打算怎么做?”
侯亮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第一步,先找人盯着市局,看梁璐之后还会有什么动作,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特别是她和境外的联系。”
“第二步,”
他眼神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找个可靠的人…去‘处理’一下梁璐的海外账户。具体怎么‘处理’,我会告诉你。”
“第三步,”
侯亮平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等‘证据’到位,立刻去市局拿人。申请对梁璐采取强制措施,把她控制起来。到时候,祁同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祁同伟身败名裂的下场,语气变得亢奋:
“老钱!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祁同伟自己把刀递到我们手上了,不捅死他,都对不起他这份‘大礼’!”
“……”
老钱那边又是一阵沉默,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
“好…侯局长,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就对了!”
侯亮平满意地笑了,“等我消息!记住,保密!”
挂了电话,侯亮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感觉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拿起桌上自己和钟小艾的离婚证,看都没看,随手扔进了抽屉最深处。
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即将复仇的快意。
祁同伟…离婚?
呵呵…
你这是自掘坟墓!
梁群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像只惊弓之鸟,耳朵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电话一响,他就浑身一哆嗦。
完了。
全完了。
梁璐那个不孝女,铁了心要给祁同伟作证。
消息传出去,赵家那边彻底翻了脸。
钟正国那边…也断了联系。
那些以前巴结他的老板、老总,电话都不接了。
他知道,自己成了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