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安右手紧握着十万魂幡,那魂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幡面上的魂影似乎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出阵阵兴奋的低啸。十万魂幡散出幽冷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层黑色的雾气,缓缓在众人身前弥漫开来,将他们笼罩其中,形成了一道初步的防御。
碧水宫的众人见此情形,心中也不禁有些怵。但他们毕竟也是训练有素的修士,很快就镇定下来。为的女子大喝一声:“大家莫要惊慌,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说罢,她率先出手,手中抛出一道银色的光索,那光索在半空中迅变长变粗,朝着许栖安等人缠绕过去。
林天涯见光索袭来,脚步一错,身形向前猛冲,“破军,逐星!”大剑一挥,一道半月形的剑气朝着光索斩去。剑气与光索在半空中相遇,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那光索虽然被剑气阻拦了一下,但很快又灵活地绕过剑气,继续朝着他们射来。
琴幼溪见状,玉手轻拨身前的瑶琴。随着琴音响起,一道道无形的音波朝着光索扩散而去。那音波看似无形,却有着强大的力量,与光索碰撞在一起时,光索的度明显减慢了下来,是琴幼溪施展的流泉曲。
东方凌风看准时机,双手再次结印,口中大喝一声:“风刃,神风破空!”只见龙卷风消散刮起狂风;狂风之中突然出现无数锋利的风刃,这些风刃如同实质一般,朝着那已经被琴音影响的光索切割而去。一时间,风刃与光索相互交错,光芒闪烁,碎屑纷飞。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碧水宫的其他人也纷纷出手。各种法术、法宝如同雨点般朝着许栖安等人射来。许栖安眼神一凛,将十万魂幡猛地一挥,口中高呼:“魂影万千!”只见魂幡上的魂影纷纷脱离幡体,朝着那些飞来的法术和法宝迎了上去。魂影与法术、法宝相互碰撞,天空中瞬间爆出一团团绚丽的光芒,轰鸣声不绝于耳。
诸葛若雨此时也不敢怠慢,她双手变换法印,将雨浊天穹的威力再次提升。那毒雨变得更加密集,雨滴也变得更大,所覆盖的范围朝着碧水宫众人不断扩大。一些躲避不及的碧水宫弟子被毒雨沾上,顿时出痛苦的惨叫,身体开始溃烂,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然而,碧水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见毒雨的威力如此之大,其中一名长老模样的人双手推出一个巨大的光罩,将碧水宫众人笼罩其中。那光罩散着柔和的光芒,毒雨落在光罩之上,只能溅起一阵水花,却无法穿透。
东方凌风见毒雨无效,心中一动,对林天涯说道:“天涯,我们联手攻击那光罩。”林天涯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朝着光罩冲了过去。东方凌风施展欲火焚雨,将所有的火焰都集中在一点,朝着光罩的顶部轰去;而林天涯则将灵力全部注入大剑之中,高高跃起,朝着光罩的侧面斩去。
就在他们即将攻击到光罩的时候,光罩突然光芒大放,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朝着他们汹涌而来。东方凌风和林天涯被这股力量击中,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许栖安和琴幼溪见状,急忙上前接住两人。
“哼,想破我们的防御,没那么容易。”碧水宫那长老模样的人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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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栖安看着林天涯和东方凌风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清楚,若不能迅打破这胶着的战局,今日他们恐怕都要殒命于此。碧水宫宫主水千柔修为深不可测,其座下四大护法亦是个个狠辣,再拖下去,己方必败无疑。心念电转间,一个近乎疯狂,却又可能是唯一破局希望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
“各位,”许栖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神色凝重如铁,沉声道:“我有一计,或可扭转乾坤,但需要诸位全力配合,且此计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虽面带倦容,眼神中却充满了对他的信任与背水一战的决绝。
林天涯强忍着胸口剧痛,咬着牙道:“栖安,你说!只要能重创碧水宫这群贼子,莫说危险,便是要我这条命,我也在所不辞!只是……这计策会不会太过阴损?尤其对小风他……”他瞥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的东方凌风,欲言又止。
东方凌风立刻明白过来,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地打断:“我雨儿和幼溪的主意你想都别想。”
“哎呀,瞧你们想到哪里去了!”许栖安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诸葛若雨秀眉紧蹙,带着几分嗔怪。
琴幼溪也收起了平日的温婉,玉指紧扣琴弦,弦上已凝聚起凛冽的剑气,声音清冷:“许栖安,你莫要卖关子了。”
许栖安见众人神色严肃,也收起了玩笑之心,面色重新变得凝重。
东方凌风压低声音道:“好,那我来说吧!碧水宫仗着这水行大阵‘万流归宗’,防御端的是滴水不漏,水系法术更是层出不穷,霸道无比。硬碰硬,我们耗不起。但若说破阵之法……”他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一闪,“强攻,亦非不可,只是需得用对方法,攻其要害!”
林天涯闻言,脑中轰然一响,仿佛有灵光闪过,喜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小风,你那块能硬撼山岳的‘破界神石’呢?快把它召唤出来,以神石之威,管他什么‘万流归宗’,直接给它砸个稀巴烂,破了此阵不就行了吗?”
东方凌风精神亦是一振他重重一点头:“也对!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说罢这时从他的眉心处飞出来一个巴掌大圆滚滚,有眼睛有嘴巴的神石,东方凌风将它放在自己的手掌上:“再给你这块青金石助你一臂之力,给我把眼前这不知道啥水阵破了!”
它亲昵地蹭了蹭东方凌风的手掌,随即目光锁定了远处那片水汽弥漫的“万流归宗什么破阵啊?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的阵法。”
“我在后面用琴音为你们辅助。”琴幼溪玉手轻扬,古朴的三尺瑶琴已然横于膝上,她素手纤纤,轻轻拨动琴弦,清越而激昂的琴音便流淌而出,“我可助你们稳定心神,凝聚灵力,‘流泉曲’之音则能扰乱敌阵,削弱其防御!”
东方凌风看向诸葛若雨,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期待:“雨儿,待会儿小石动攻击之时,你便施展‘欲火焚雨’!这‘欲火真罡’本就霸道是霸道的天火,绝不会因对方水系之力强盛而被轻易克制!”
诸葛若雨闻言,俏脸微红,嗔怪地瞪了东方凌风一眼,仿佛在说这种场合还叫得如此亲昵。但她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美眸中满是坚毅:“好!我定全力配合!”说话间,她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天上下起了火雨“欲火焚雨”已蓄势待。小石吞下青金石,浑身光芒大盛,它如同一颗流,猛的撞向那阵法,撞上去的那一瞬间,阵法被崩的稀碎
林天涯见剑道阵法被破,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他双手紧握背后那柄古朴的大剑,剑身嗡鸣,一股无匹的锋锐之气冲天而起。“破军!”二字从他牙缝中挤出,简单直接,却蕴含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杀意。大剑划破长空,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气,带着撕裂苍穹之势,直劈而下。
另一侧,许栖安面沉如水,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面漆黑如墨的幡旗。旗面上绣满了玄奥的符文,隐隐有无数冤魂厉鬼的嘶嚎之声传出,正是那“十万魂幡”。他双手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黑气从幡旗中汹涌而出,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鬼爪,带着阴森刺骨的寒意,抓向敌人的中军。
而东方凌风,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正是“神风破空”的极致体现。他脚踏无形之风,瞬息而至,同时双手结印,大地震动,一道道炽烈的岩浆伴随着狂暴的罡风喷涌而出,正是“地裂罡炎”。他的地裂罡炎与诸葛若雨的欲火焚雨遥相呼应,狂风卷动烈火,烈火助长风势,真正形成了“狂风借火势,烈火借风威”的恐怖局面!
火焰在狂风中疯狂肆虐,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所过之处,万物皆焚。罡风裹挟着岩浆与焚天之火,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咆哮着冲向敌阵。林天涯的破军剑气撕裂了前方的阻碍,为这股毁灭性的力量打开了一条通道。许栖安的十万魂幡所化的鬼爪则在侧面牵制,无数冤魂厉鬼冲击着敌人的心神与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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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五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却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远个体叠加的恐怖合力。敌人阵脚大乱,哭喊声、惨叫声、兵器折断声不绝于耳。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势面前,纵使敌人数量众多,也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覆灭,似乎只在旦夕之间!东方凌风眼神锐利如鹰,锁定了刚刚从背后刺他的那个女子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
那身影动若鬼魅,风循转移之术施展到了极致,几乎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流,瞬间便已出现在那刚刚从背后偷袭得手、脸上尚残留着一丝惊愕与得意的女子身后。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肩头那道不深不浅的伤口,眼神冰冷如霜,蕴含着狂风骤雨般的怒意。
“嗤!”
一声轻响,却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恐怖“咔嚓”声。东方凌风含怒一击的“东风破袭”已印在女子的右肩之上。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实则内蕴狂暴无匹的风力,直接将她整条手臂的骨头震得寸寸碎裂,血肉模糊,软塌塌地垂落下来。女子甚至来不及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便被这股巨力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气息奄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解决了身后的隐患,东方凌风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碧水宫众人仓皇撤退的必经之路。他冷哼一声,双掌猛然向前推出,口中低喝:“风卷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