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冤家路窄啊!”肖心悦恶狠狠地看着那对男女,“看他们的亲密程度,我看许之洲一声不吭离开你,是劈腿了吧,这个死渣男。”
于饶抬眼看一眼前面的男女。
女孩长得挺甜美,身材高挑,气质高贵,好像正是刚才在洗车行遇到的那位保时捷车主。许之洲在她身边殷勤得跟条哈巴狗似的。
她不由回想起她和许之洲那段短暂的感情。
许之洲跟于一倬读同一所大学,那会儿,她和于一倬打工,经常因为下班太晚,被宿管阿姨锁在门外,两人便在于饶学校附近合租了间一居室,于饶住卧室,于一倬住客厅,但因为排班,他俩也经常碰不到一起。不过,因为这事,两所学校都有不少同学以为他俩是情侣,于饶和于一倬都没有解释这事,他俩长相都出众,各自都有不少追求者,这个传言为他俩解决了很多倾慕者的纠缠。
大四时,于一倬成绩优异,学校给了他公派留学的机会。
于一倬刚出国,许之洲便跑来她们医学院,跟她表白说:“喜欢你三年了,一直没有机会走近你,现在你一个人了,能不能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
听到这话,于饶很诧异,没想到会有这么执着的人。
但她第一眼就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便一口拒绝了。
不过,许之洲没有放弃,恳求她给个追她的机会,让她先看他表现,再决定。
于饶拒绝也没有用。
就这样,许之洲轰轰烈烈地追求了她整整一年。
他追人的方式热烈直接,送花、制造各种小惊喜、默默接送……情绪价值给得很足,在那段时间里,他的殷勤可以说是于饶生活里唯一的一点色彩了,她多少有一点点触动。
许之洲长得是不错,一米八的身高,儒雅斯文,只是,他还没出社会呢,身上就一股子金融男特质,于饶非常不喜他这一点。
大四结束,面临着实习院校的选择。于饶没有什么关系背景,成绩也不突出,要被一家资历深厚的大型医院接收挺难。许之洲看出了她的忧虑,跟她说他姑姑是市一院的副院长,可以帮她介绍,如果以后不想继续深造,她也可以留在市一院工作。
市一院是澜城数一数二的三级甲等综合医院,很多读了博的人都不一定能进入这所医院工作,实在是诱惑。
许之洲看着她,真诚地说:“于饶,只要你点头,我就可以做你最强有力的后盾。”
就在这一瞬,于饶被感动。
有人为她托底,成为她的后盾,她想都不敢想。
就此,她答应了和许之洲交往。
但没想到,只谈了半年,这人就不告而别了。
“许之洲——”
肖心悦扯着嗓门喊一声,拉着于饶怒气冲冲来到许之洲面前。
看见她俩,许之洲明显愣了下,而后看上去很慌张。
肖心悦瞪着他:“这女的谁呀?”
虽然是明摆着的事了,但没个说法,就一声不吭将人抛下,肖心悦今天就是要恶心恶心这个渣男。
许之洲张了张嘴:“她……我……”
他看眼于饶,没把话说全。
他身旁的女孩开口:“我他女朋友。”
“是吗?”肖心悦冷嗤一声,咬牙问许之洲,“那你当我们于饶是什么呀?”她死死盯着他,“我们于饶可是你苦苦暗恋三年,又死死追求了一年的人,你连句分开的话都没说过,怎么就有女的说她是你女朋友了?”
许之洲哑口无言,额头一层细汗。
肖心悦又去盯那女孩:“大姐,我看你对你的定位有所偏差吧。”
女孩紧拧着眉,有些气急败坏,拽过许之洲胳膊,扬声质问:“她说的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肖心悦失笑,“这么简单的中国话都听不懂吗?”
女孩眼眶立刻红了。
“够了。”许之洲终于开口,“姓肖的,这是我和于饶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少掺和。”
肖心悦冷笑:“怎么,渣男还怕人说啦?”
他们这边动静不小,店里其他客人还有导购都往这边看,还在那窃窃私语。
于饶叹声气,拉一把肖心悦,示意她别说了。
挺丢人的,
为了一个渣男,没必要。
她看向许之洲,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一句:“我就问你,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等许之洲开口,他身旁的女孩抢答道:“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
“勾搭在一起够早的呀!”肖心悦又插话进来,“狗男女,你们这种行为在古代都是要被浸猪笼的。”
“你……”女孩一下要给气哭了。
许之洲赶忙哄:“宝宝,你听我解释……”
当然,解释是一时不好解释的,他转向于饶,摆明态度:“于饶,我们这么久没有联系,早就没关系了,都是成年人,有些事不说你应该明白的。”
于饶轻嗤一声,拉起肖心悦的手,潇洒往外走,撂下一句:“知道。你这坨屎,就留给这妹妹吃了。”
肖心悦还没撒够气,嘴里嘟囔着:“你着急走干什么,我还没骂够呢,我都要气死了,怎么见你一点不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