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十几米的大跳台,摔一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雪宝整个人趴在地上,好半天没动静。
法比安喊了句老天,赶紧冲过去查看情况,萧景逸紧随其后。
“Olaf?Olaf?”法比安担心坏了,“你怎么样,上帝保佑,没事的没事的……”
雪宝双手趴在头顶上,脸埋在下面,萧景逸看不到情况。把手轻轻搭上他的后背:“雪宝,抬起头来,让爸爸看看。”
上次他也这么摔过一次,抬起头来,牙掉了。那时候他刚开始换牙,乳牙掉了,流了点血,倒也没有大事。
现在要是把牙摔掉了,那可就麻烦了。
雪宝没抬头,萧景逸却看到了,他趴着的那一块地方的雪,已经被血染红了。
萧景逸心下一沉,不会是怕什么来什么吧。
他和法比安想把雪宝扶起来,但雪宝不肯定,一直趴着。萧景逸摆了摆手:“先让他缓一缓。”
过了一会儿,雪宝自己抬起头来,萧景逸吓坏了,看到他满脸是雪。
“爸爸~”雪宝“哇”的一声哭起来,“好疼啊。”
萧景逸心疼得要死,问他:“哪里疼?”
“鼻子还有眼睛。”
“让我看看~”
萧景逸捧着他的头,到处是血,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一旁的法比安提醒他:“快快,送去医院。”
旁边有雪地摩托,萧景逸把雪宝打横抱起来,雪板也顾不上了,抱着儿子就上了雪地摩托。
到了医疗室,医生小心翼翼的提雪宝摘了雪镜,又清理他脸上的血迹。萧景逸听着孩子嘶嘶哈哈的声音,心都揪起来了。
萧景逸一看,小家伙实在摔得太狠了,眼眶肿了,鼻子也肿了。血就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现在已经止住了。
萧景逸帮不上忙,又很着急,一直在旁边问:“孩子有没有事,要不要换医院,做详细的检查。”
医生简单查体之后告诉他:“伤势看起来吓人,但并没有骨折,没什么大问题,回家休息几天,消肿之后就好了。”
萧景逸悬着的心还是没能彻底放下来,又开车去了镇上,找了最大的医院,又重新做了检查,得到相同的结论,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
萧景逸带着他找了家餐厅先填饱肚子。父子俩面对面坐着,萧景逸看着他,又心疼又好笑。
雪宝一直哼哼唧唧的,这会儿鼻子和眼眶肿得老高,眼睛都只能半眯着。
他转过头,看到旁边的玻璃上映出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爸爸,我想回家。”
“吃了饭再回去,爸爸点了你最喜欢的披萨。”
雪宝双手捂脸,碰到肿起来的地方又疼得吸了口气:“打包回家吃。”
“为什么?”萧景逸莫名其妙,“就在这里吃,吃饱了再回去。”
雪宝扭扭捏捏的,半天才说了一句:“我不想被小伙伴看到我的脸。”
“……”
萧景逸嘴角不自觉上扬,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差点忘了,人家从小就是有偶像包袱的。
练活儿摔成猪头,被小伙伴看到,丢死人了。
萧景逸安慰他:“这有什么呀,谁练活儿不摔跤,你的小伙伴受伤了,你会笑话他们吗?”
雪宝摇摇头:“不会。”
“那就对了,趁热吃,吃饱了再回去。”
说完,他又捧起雪宝的脸,为他冰敷。
吃完饭回到家,都快两点了,雪宝一觉醒来,已经四点了。
“爸爸,你怎么不叫我呀?”
他睡着之后,萧景逸又给他冰敷了一阵,才在他旁边睡了一会儿,被他这一嗓子叫醒了:“你都摔成这样了,还要训练吗?”
雪宝急死了:“要的呀,我只是摔伤了脸,腿还好好的。不训练,我怎么比赛呀?”
萧景逸看着他,又有点想笑:“你那个眼眶肿的,雪镜都戴不上,还怎么训练?”
“我可以练体能。”
“……”
这个小卷王,萧景逸服了。把他按回到床上:“明天再练体能,今天先休息。”
晚上,雪宝又哭哭啼啼给沈星泽打电话:“牛牛哥哥,我受伤了。”
他眼眶被雪镜压出一圈青紫,鼻子又肿得老高,看起来确实挺吓人的。
隔着屏幕,沈星泽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慌乱:“这……这是怎么弄的?”
“摔的!”雪宝手里拿了本语文书,手一松,书“啪”的一声摔桌上,“就是这么摔的。”
沈星泽明白了,他这是拍在了雪道上,难怪摔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