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塞尔是因为伤病,高桥明也遇到了瓶颈,反倒是年纪最小的雪宝,一出道,就把整个单板滑雪世界杯搅得天翻地覆。
每个滑手都会在赛季前做好计划,把自己夺冠路上的潜在对手分析得明明白白。
谁能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第一次参加世界杯,就能取得这么逆天的成绩。
到目前为止,三金一银一铜,放在整个单板滑雪历史都很炸裂。
现在只要是和单板滑雪有关的新闻,十个有九个都和他有关,中国天才、百年难遇的神童、现象级滑手、纪录收割机……名字前面都会加上各种各样的称号。
萧景逸的邮箱都快炸了,每天都有几十上百个未读。不是赞助商,就是各种赞助商和一些商业赛事邀请,他都没时间打开来看。
现在,全世界雪迷都在期待明天的比赛,看看他能不能再次创造历史。
沃克塞尔抬起头,看了眼正在玩手机的雪宝。
仿佛全世界都在为了明天的比赛紧张,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一派悠然自得。
时间不早了,沃克塞尔站起来:“我回去了。”
雪宝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沃克塞尔向他伸出手,“Olaf,去开启属于我们的时代吧。”
雪宝伸手与他相握:“好。”
送走了沃克塞尔,雪宝正要休息,却听到走廊传来熟悉的说话声,雪宝惊喜道:“爸爸!”
萧景逸和谢忱同时从拐角处走出来。雪宝三两步迎上去,拉着谢忱:“我以为你不过来了。”
谢忱揉一把他的脑袋:“这是你本赛季最重要的比赛,爸爸怎么会不来?”
前几天,他们过来的时候,谢忱正好有工作,走不开。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瑞士,就是为了明天看雪宝的决赛。
萧景逸看了眼时间,问雪宝:“还不到九点,你是打算现在睡觉,还是陪爸爸去吃点东西。”
雪宝说:“我要陪爸爸吃饭。”
萧景逸点了餐叫来房间,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萧景逸让雪宝吃了一点鳕鱼,没敢让他多吃。
谢忱上下打量雪宝:“状态不错,看起来很松弛。”
雪宝说:“我一点也不紧张。”
萧景逸戳穿他:“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紧张吧。”
雪宝吃了两口烤鳕鱼,放下刀叉,不吃了:“我查过,之前最年轻的世界杯总冠军获得者是一位女滑手,十四岁。”
“那我十三岁拿总冠军,刚刚好。”
谢忱问:“刚刚好什么?”
雪宝露出天真的笑容:“刚刚好打破纪录呀。”
萧景逸提醒他:“放平心态,把每一个动作做好。同样的难度,同样的完成度,你的风格一定能拿到更多印象分。”
谢忱说:“不管怎么样,两个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只管去展示自己。”
他俩一边一个,握住雪宝的手:“加油。”
第二天清晨,雪宝不用闹钟,就能准时醒过来。
他下床拉开窗帘,阳光从窗户洒进来。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很蓝,天上的白云和阿尔卑斯山上的白雪相映成趣。
雪宝仔细端详每一朵云,发现他要找的那一朵正从远处赶来,在风的雕琢下,逐渐变成了他想象中,兔子的样子。
雪宝双手托着下巴,望着天空,轻声说道:“妈妈,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上午十点,决赛正式开始。十六位选手依次登场。
决赛中,有三名美国选手,两名瑞士选手,两名新西兰选手,两名加拿大选手,两名日本选手,剩下五名滑手分别来自澳大利亚、意大利、法国、德国和中国。
从这十六人的决赛名单就不难看出,北美和欧洲仍然具有统治地位,除此之外,澳新和日本也能稍微和他们争一争。
这代表的是一个国家和地区的整体水平,就算有人能以一人之力打破格局,极大可能只是昙花一现,很难长久。
第一轮的三个道具,是铁杆、Hip跳台、一个下斜杆和三组跳台。也就是说,这轮动作,选手要跳四个跳台。
雪宝预赛排名第一,前面足足看了十五名选手的动作。
铁杆区域有多组道具,滑手可以任选其一。大多数人选了更难的闪电杆。因为坡面障碍技巧有一项评分规则是,道具难度大于动作难度。决赛,大家都是往难了选。
但难度越高,也意味着风险越高,失误的几率也更大,很容易拉开分数差距。
一开始,大家还挺克制,跳台都在1080、1260,到后来,滑手的实力越来越强,跳台动作加到了1440、1620。
雪宝注意观察了一下,也就是从安德烈开始的。
这小子,道具玩得着实一般,但跳台动作是真敢往上加。
hip跳台是一种很有风格的跳台,普通跳台只能越过knuckle区域,落到对面的落地坡,而hip跳台,则是前、左、右三个方向,随便落。
这个台子不大,选手很难去做一些高难度动作,大多数选手选择了900,只是正反脚和内外转以及方向的区别。
到了山本翔太这里,他上来就做了个SwitchBackSide1260withIndyGrab(反脚内转1260+后手抓前刃。)
利亚姆做了Cab1260withTailGrab(反脚外转900+后手抓板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