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里拿的是一块雪化了又重新凝结起来的冰,非常坚硬,打在人身上肯定很疼。
章珩臻扶起雪宝,替他擦掉脸上的雪。另一边,沈星泽已经拿着冰块朝蓝色雪服走了过去。
“你要干嘛?”
两个人虽然差了一岁多,但身高并没有差多少。蓝色雪服刚说话,冰块就砸他脑袋上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星泽助跑两步,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
“!!!”
旁边几个男孩都看傻了,知道沈星泽要过来打架,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零帧起手,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那几个孩子都五六岁了,一起欺负比自己年龄小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积极,真打架的时候,一哄而散,全都跑回了自己父母身边,生怕挨揍。
蓝色雪服毕竟比沈星泽大了一岁多,扭打起来,沈星泽有些按不住他。
“牛牛,我来帮你!”章珩臻真就跟个猴子似的,眨眼就窜了上去,手脚并用,帮着沈星泽按住蓝色雪服。
雪宝抹了把脸,也不哭了,左右看看,想找爸爸,却看到旁边有个塑料小桶,也不知道是谁玩雪留下的。
他捡起小桶,把刚才堆雪人的雪装了满满一桶。
沈星泽和章珩臻两个人合力,把那蓝色雪服按在雪地上,又挣扎着要爬起来。手脚乱踢乱打,好几下都踢在了沈星泽身上。
这时雪宝已经走蓝色雪服的身后,小手一抬,一桶雪结结实实扣在了他的头上。
小家伙还觉得不够,借助全身力气,往下按了按,直到桶掐在对方头上。
他还想往下按,但已经来不及了——大人们围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雪场哪有不打架的。
以后,牛哥和雪宝吵架:我四岁就为你打过架。
第25章
五六个大人,各自去拉自家孩子。穿蓝色雪服那孩子他爸率先赶到,一看儿子头上顶个水桶,桶里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雪都灌进了衣领里,他就急了,上前想要一把推开雪宝。
可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雪宝,反而被人推了一把。
谢忱人高马大拦在他跟前,有一种“你今天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雪场”的气势。
那男的确实被他迫人的气场镇住了,赶紧去拉自己孩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脑袋上的小水桶拔下来。
孩子耳朵都红了,眼泪和雪水在脸上混作一团,又冷又受了惊吓,不停的哆嗦。
“爸,他们几个合起伙来打我,还把雪往我头上倒。”
徐咏珊拉过章珩臻,数落道:“小崽子,一眼没盯着你,就给我惹事。”
章珩臻冤枉死了:“我是帮忙的,他欺负雪宝。”
沈霏伸手要去扶沈星泽,程铭宇抢先一步把沈星泽扶起来:“我来我来,您别动,别累着。”
萧景逸抱起雪宝,摸摸他的小胳膊小腿,担心的问:“有没有受伤?”
雪宝摇头:“没有。”
“他有没有打你?”
雪宝还是摇头:“没有。”
那男人怒不可遏:“你们几个打我儿子一个,还把雪倒他头上,他要是感冒了,我不会放过你们。”
雪宝指着那蓝色雪服说:“他拿雪球打我屁股。”
萧景逸问:“所以是他先动的手?”
章珩臻点头:“是。”
那男的说:“孩子之间闹着玩,互相扔雪球不是很正常?”
沈星泽说:“不是雪球,是冰块。”
雪宝把手伸到后面,摸摸自己的小屁股:“疼!”
“雪球砸身上能有多疼?你们几个把他按在地上打他,还把雪扣在他头上,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了还得了。”
萧景逸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比赛输给雪宝的那对父子。他一个大人,本来不打算参与孩子们的纠纷,但那男的不依不饶,说话还这么难听,萧景逸实在忍不了。
“我儿子有自己的小伙伴,不是什么人都能跟他闹着玩。”
“你这句恶毒评价的是你自己家孩子吧。比赛输不起,就以大欺小,想挑事又打不过,恶人先告状,既蠢又坏。”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坏,看了你我算明白了,熊孩子背后,肯定有熊家长。”
听到这番话,那男的气得眼睛发红,捏紧了拳头想动手,刚往前迈了一步,谢忱就拦在了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别动。”
他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认怂,但两条腿不听使唤,牢牢地粘在了雪地上。
谢忱看了一眼旁边的程铭宇:“你们的地盘,你来处理。”
沈霏对程铭宇小声说了句什么,后者上前一步:“这位家长,出示一下你的雪卡。”
家长拿不出来:“我们是来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