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未见
35。
入冬了,凌冽的冷气伴随着关门,呼啦啦争先恐後蹿进家。
咔哒门上锁,鹿雯从身上把围巾取下,空旷的家里没有任何人,冷气肆意,更显得寂寥。
好在,北方的冬天是有暖气供应的,没一会儿冰冷的四肢逐渐能感觉到血液开始循环。
鹿雯一头长发又长了几厘米,从背後看去像个长发公主,微卷的长发,纤瘦的背影,穿着厚重的大衣也显得身子那麽单薄。
她把钥匙丢在玄关,穿着棉拖鞋走进家中,包丢在沙发上,人径直走向卧室,浑身没劲,倒头往床中间一趟,滩成一片。
已经许久没见到杨酌钰了。
这人就像凭空蒸发般,无论是手机短信还是去公司找她,都说杨酌钰去国外度假了。
一问就是,杨总吗去国外玩了,一时兴起,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
口径统一到令人咂舌。
越是这样鹿雯越不信,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绝对发生了什麽事情。
然而这个消息有人刻意封闭,无论是摆脱谁去查,皆是无功而返。
她从一开始的愤怒,焦虑,到恐慌,害怕,心脏像是被大手紧紧攥住,时不时突然猛烈一握,让她痛,令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
她怕,她好怕再也见不到杨酌钰。
鹿雯在公司从助理转到了设计部,她提出一些想法,是国内暂时没人做的前端想法,非常先进。
于是付家伦力排衆议,以一己之力拍板她的方案,同时又让她转到设计部,为她抗下付总的威压。
某寻常的一天,鹿雯晃荡到他的办公室。
在他签署完签名後,她猝不及防的来了一句:“你跟付老头葫芦里卖得什麽药?”
付家伦合笔的盖子僵住,他没在第一时间解释,而是缓缓把笔合上。
冲着鹿雯不语。
他说不出太多的话,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鹿雯明白,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他俩的联系在变少。
公司部门间的楼层不同,见面也更少,聊天更是没有,开会只有设计部的主管去,其馀的普通员工,要是想要见到付经理一面,可谓是难上加难。
对此,鹿雯表示满意。
她打心底深深厌恶着付家人,对付家伦她也没任何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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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分开足足两个月,再见面时已经是冬天。
穿着大衣街道树木凋零很冷,两人凑巧遇见,鹿头上戴着白色绒毛帽,手里捧着热可可,站在马路边。
杨酌钰开车路过看见,刚停车降下车窗,就看见一长相非常温婉的女子走到她身边,手里提着一袋年轻人爱吃的品牌零食。
两人还没开口,只是一个对视,同时温温柔柔的笑起来。
鹿笑起来那双眼睛真的很像小鹿,这麽冷的天,她睫毛上沾了些水汽,眉眼弯弯一如既往的软萌。
两人肩并肩一同走了。
车窗降下,充满暖气的车内,骤降的温度让杨一个激灵,她脸都被吹冷了,车窗迟迟没关上。
她後悔了……
属于她的人,现在不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