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完许筝,周乔喊出系统来,“你知道赵红霞是在做什么妖不?总不能是怀孕了吧?”
她随口说完,自个儿都吓了一跳,真要是她猜测的那样,那赵红霞,可真是狠人啊。
系统语气复杂的唏嘘道,“我也是才知道,之前没留心这点,倒是忘了,她挨打归挨打,可杨建军该睡还是会睡,这么久了,怀孕很正常,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本以为……”
周乔了然接过话去,“你本以为,她会盼着怀孕,然后以孩子做筹码,给自己在杨家争取些喘息空间,对吧?”
“对,可显然,我猜错了,她并没有这样的打算……”系统想不通,“你说她这是为啥啊?没有孩子,杨建军打起她来只会更肆无忌惮,等再过几年,都能以此为借口,直接把她弄死再娶,她就一点不怕吗?”
周乔慢条斯理的道,“说不准,她也在计划着怎么弄死杨建军呢,所以才不想留下俩人的孩子,家暴男的孩子,你以为她会稀罕?”
系统震惊了,“她恨杨建军可以理解,可孩子是无辜的啊,那也是她的骨肉,她怎么忍心呢?”
周乔平静的道,“孩子的存在只会成为她的耻辱、还会拖累她再找第二春,她有什么舍不得的?”
系统似难以接受,不停的喃喃,“太残忍了,这实在太残忍了,那毕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周乔忍不住翻白眼,这是圣母病又犯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啊,统子!你的这份所谓善良,在赵红霞受的苦难面前,简直一文不值,若有人敢这么去劝她,信不信能大耳刮子扇出来?”
“可是……”
“别可是了,她的孩子,她最有资格决定去留,也只有她有资格决定生不生!”
系统察觉到她的淡漠,没敢再比比。
接下来的几天,许是周乔和姚牧川护的太密不透风了,以致王家那头迟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出手。
在周乔思量着要不要故意露个破绽,好请君入瓮时,赵红霞出事了,还差点连累她。
一片望不到头的红薯地里,村民们各司其职,干的热火朝天,这两年雨水少,别的庄稼都欠收,唯独红薯耐旱,产量受影响不大,所以是当地种植面积最多的农作物。
到了收获的时候,村民也最为积极兴奋,毕竟这关系到接下来大半年的口粮呢,可不敢出一点岔子。
人人都埋头苦干。
其中,赵红霞变现的尤为突出。
女同志们多是负责把红薯切片,再就地撒出去晾晒,这活儿相对轻快些,但赵红霞不,她非挑那出力的,两只胳膊瘦的跟竹竿一样,却硬是要挎着七八十斤的筐子来回搬运。
周围的人,都能清晰的听到她剧烈的喘息声,个个不解,有人见她累的脸白的跟纸似的了,两条腿也直打晃,忍不住上前去劝,却被她拒绝。
她固执的像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
“哎呦,你们说她这是图啥啊?”
“难道是杨家逼她这么干?”
“不能吧?没理由啊,就算她这么不要命的干,也多挣不了几个工分,没哈意义。”
“那许是另一种折腾她的法子?”
“娘哎,那也太惨了,在家挨打还不够,到了外头还得被男人虐待,这是啥命吆……”
几个女人正嘀咕着,忽然有人惊呼一声,“老天爷,这是,这是咋了,咋还晕了呢!”
接着,更多惊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娘哎,是赵红霞!”
“啊,她流血了!”
“顺着腿流下来了,难道这是,这是……”
“都先别动她,快,快去通知杨建军,他媳妇很可能是要小产啊!”
“别忘了请小周知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