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会唇语,其实也看不出来他究竟在说什么。
但直觉告诉了林默这个细微动作的意思。
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表情却依旧如常,手指依旧摩挲着掌心里的照片,他沉默地盯着老狗看了几秒,起身站起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今天就先这样。”
记录警员应了一声,也跟着出去了。
林默打开监控室的门,“李局、商局。”
李仕明问:“怎么不继续审?我看他已经松动了。”
商局摆手打断,“哎,孩子有自己的节奏,你得学会放手让他自己来。”
李仕明没好气地说道:“他这个脾气都是你惯的。”
林默不掺和他们之间的抬杠,“哦,我没别的事,叶泽,走。”
李仕明:“……”
商局摊手,“你看吧,他理你吗?”
叶泽学着商局摊手,“你看吧,他理你吗?”说完赶紧在李仕明发火前一溜烟地窜出监控室。
李仕明那个气呀,瞬间觉得自己活不了几年了。
商局忍不住挺着大肚子哈哈笑了起来,转头一瞥,这儿还有个小辈,瞬间秒收笑容,咳了咳,端着他的大茶缸子慢悠悠地晃出监控室。
罗蓁:“……”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李局,“那个,李局……”
“哼!”话还没说完,这傲娇的老头冷哼一声,也端着大茶缸子走了,只留下罗蓁一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叶泽跟在林默后面,快步地往外走。
“lily那边审问情况怎么样?”
“问了,她从ktv里出来,那个司机就上前跟她说了一句‘秦少让我来接你’。”
“她就这么跟着走了?”
“当时喝了酒,也吸了点海洛因,那脑子还能正常思考才怪。”叶泽一边吐槽一边系上安全带,启动车辆打方向盘出了市局大门。
“中间呢?”林默问。
“没有什么中间,说了这句话后就没再交流,快下车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哪个位置她也记不清了,然后那司机递给她一张‘邮票’,跟她说了第二句话‘含在嘴里,你要试试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含在嘴里,你要试试吗?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如果他是在教对方吸食丧尸浴盐,为什么要多余问后面一句,如果是引诱,这句话太过简单。
毒贩一般都会用更快乐,更高兴,或者解脱现实的困境苦恼来诱劝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