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强撑着涌上来的酒劲,“随行去做了什么?”
闻山嘴角勾起笑,有些无赖的痞,“你觉得去酒吧能做什么?不就是喝酒、跳舞、找女人吗?你觉得还能做什么?”
手臂有些撑不住,林默摔在他身上,可还是固执地爬起来往上盯着他的眼睛,“毒品,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碰毒品?”
“闻山,告诉我,你有没有碰毒品?”
他的语气几近诱哄。
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身下的人,不错过一个任何细微的表情,他在等他的回答。
手掌从脸颊处撤开,闻山定定地看着他,“没有。”
没有。
林默忽然一下卸了劲儿,歪头倒在他的旁边。
他说他没有碰毒品。
他说他没有。
晕乎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闻山说这句话的神情,他不知道自己该松一口气,还是更提心吊胆,他直觉他在撒谎,可某一种无形的力量又在扯着他去相信他。
这种感觉就像考试前一秒,明明知道自己准备不够充分,却在自我暗示一定能行。
他伸手遮住头顶上的光,又问:“那块车牌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他回来了是吗?”
“那块车牌或许和我有关系,他回没回来我不知道。”
回答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闻山忽然开口,“你还有要问的吗?”
这话刚落,林默忽然翻身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压根没醉。”
他的眼眸里此刻清明,没有半分醉的样子,“我只是喝酒有点上脸,一瓶二锅头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所以是在配合他演戏。
做保镖,送饭,醉酒,这所有所有的都是在配合他玩儿。
林默定定地看着闻山,醉意更重几分,其实醉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对方,可是他还是要问,“我再问你一次,你随行秦凯到天堂酒吧去做了什么?”
“找女人。”
“撒谎!”
“那你希望我怎么回答?”闻山起身将他逼近角落,“以你所设想的答案回答吗?你所猜测的推理的真相,即便是真的你能怎么样?你要是有办法有证据今天和你来的人就不会是我,应该是你缉毒队的人。”
他竟然知道!
他知道多少?
林默瞳孔骤缩,酒醒了几分,“你知道什么?”
闻山似乎有些怜悯地抵住他的额头,“林默,有些事情并非没有痕迹没有证据,而是你想要抓住的那个人有着远远高于你的权力。”
权力,会掩藏甚至直接抹去所有的痕迹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