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服装店出来后,袁书从沙县小吃买了两份猪脚饭,一大份汤。他想了想,又去买了点鸭脖。
出租屋中,他推门而入,袋子中的猪脚饭散出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微辣的鸭脖味,刺激了房间内沉闷的空气。
黄雨晴歪坐在袁书睡觉的那张破旧的沙上,屏幕上的光影在她的脸上跳动,将她的黑眼圈衬得如同油彩。
她穿一件洗得白的宽大T恤,膝盖上盖着一条破了洞的薄毯。
“醒了,饿不饿?我买了点你爱吃的鸭脖。”袁书将食物放在茶几上。
黄雨晴闻声转过头。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破碎无神的样子。
一言不的从沙上起身走到桌边,什么都没说,坐下拿起一只鸭脖,轻轻地咬下一块肉,眼睛不知道看着地面上的哪里,每五秒才咀嚼一下。
“今天过的怎么样?”袁书掰开一次性筷子说道。
“就那样过,醒了睡,睡了醒。”
“下一次上班是什么时候?”
“一会11点的夜班,早上七点下班。”她眼中带着打工人对上班的厌恶,将没啃干净鸭脖扔在桌上。
“走之前给你弄点吃的?”
电视此时播放的是是一段争吵的场景,女性那尖锐刻薄的嗓门猝不及防地钻进了黄雨晴的脑壳,让她一阵耳鸣。
脑中似乎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她捂住了耳朵,却依然抵挡不住那东西。
"你总是需要别人照顾,真是个没用的蠢丫头。"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将手中的鸭脖骨头往桌面上一摔,“啪”的一声,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她头晕了一下,身体略微晃动,袁书赶忙用手扶住她的后腰。
“我不要你管!收起你那套多余的怜悯!”黄雨晴的声音突然拔高,神色扭曲,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块不健康的红晕。
“我能自己起床,我能自己买吃的!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对我好,我就会感激你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目光带着火焰,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袁书烧成焦炭。
“我不用你可怜我!!!”
天花板上突然掉下来两片墙皮,一团白色碎片在打开的鸭脖中炸开。
她突然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神情从愤怒急剧变化成了悲伤和愧疚,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挤出,仿佛是某种被封存已久的呜咽。
“我……我的病,它又来了……我不想这样……我……对,对不起……”
袁书听闻,上前一步将她一把拉近了怀中。她紧绷肌肉瞬间软了下来,身体挂在了袁书的身上。
“没关系,没关系……”袁书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来,我们来沙上坐着好不好?”
黄雨晴点了点头。
这时,电视屏幕上,那黑白老电影中正好播放到一段露骨的镜头,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填满了客厅。
“呃……我关了它,遥控器呢……”袁书慌乱的说道,但是下午,那个被程励打断的自慰还残留着,下体顿时硬了起来,顶起裤子那薄薄的布料,隐隐传来脉动的跳动感。
黄雨晴的手臂突然收紧,整个人贴在袁书身上
他那已经硬邦邦的下体恰好伸进了她的腿间,顶到了她的阴户,阵阵热量隔着布料渗出,她的下体开始湿润。
“别关。”
哭泣声消失了,黄雨晴一只手脱下T恤,抓着袁书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柔软胸脯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迅挺立。
袁书跌坐在了沙上,呼吸粗重了起来,用手端起黄雨晴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马上就侵入了他的口腔,带着外卖的地沟油味儿、鸭脖的辣椒精味儿、还有一丝起床不久残留的腐烂味道。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出细微的吮吸声。
“我想要……”袁书在黄雨晴突然的亲吻中费力的挤出来几个字。
黄雨晴的左手伸进袁书的裤子里,手指包裹住鸡巴,拇指抚摸龟头,将那渗出的粘液涂均匀。
“啊……”下身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舒爽的叫了一声,臀部微微挺起,推动阴茎在她的掌心滑动。
黄雨晴更加用力地揉弄着,感受着那越来越硬的鸡巴,褪下了短裤和内裤,身体上一些陈旧的伤痕和粉嫩的下体露出来,阴户已经湿透了,欢爱的气息迅跑了出来。
“快要我!”她喊了一声。扒下他的裤子,对准了向下一坐。顿时,巨大的充盈感让她浑身抖。
“啊……雨晴,你……”袁书没等反应过来,黄雨晴开始快的上下运动,阵阵舒爽顿时充斥了袁书的大脑皮层,湿漉漉的“啪啪”充斥这房间,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的甜味与一丝尿骚味。
“舒服……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快,再快点……”袁书的头向后放松地仰了过去,闭上眼睛,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闭嘴!”黄雨晴突然瞪圆了眼睛猛喝道,身下的频率再次加快。
袁书被这两个字弄得短暂失神,重新抬起头,双手不自觉的摸向了她的屁股,用力捏紧。
“雨晴,说你爱我……说你爱我,好不好?哪怕是假的……就当陪我演戏……”袁书语无伦次的说道。
黄雨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阴道不由自主地紧缩,让袁书出一声舒爽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