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帮忙的是国安部,沈家和顾家的人已经全部被带走调查,你如果想见他们一面,我可以安排。”
冥弃惊呼:“全被抓了?”
“违法乱纪、偷税漏税、偷工减料、搞封建迷信,不抓他们抓谁?”
林钊冷声道:“以他们两家做过的事,最少也要蹲个十年以上,你为我莱阳市铲除了那么一群祸害,我也得投桃报李,怎么样,还喜欢林叔送你的礼物吗?”
冥弃惊呆了,一开始,她真的只是想抱个大腿,压根就没想到请大腿帮她处理这些事啊。
“我……”
“你已经说了很多谢谢了,你叫我一声林叔,你这边有事,林叔肯定帮忙。”
“对了,寻龙村的事,这是上面给的奖金,密码8个8。”
一张银行卡被推到眼前,冥弃咽了咽口水,特别弄了张卡,看来顺藤摸瓜抓到的汉奸后代不少啊。
没有推脱,冥弃笑着把卡收下。
“吃饭啦~”
林钊的妻子乔溪在饭桌上一个劲的给冥弃夹菜,冥弃不一会就把肚子吃得滚圆。
饭后,乔溪拉着冥弃坐到沙上,盯着冥弃的左脚问:“小冥你的脚……”
冥弃拉起裤腿笑道:“之前出了场车祸,救治不及时,跛了。”
刚要把裤腿放下,乔溪竟然蹲在她脚边:“乖,乔姨给你看看。”
冥弃抬头看向喝茶的林钊,林钊笑道:“你乔姨是我们市第一医院骨科的主任,让她帮你看看,说不定能帮你的脚恢复正常。”
乔溪检查一番后心里有了数,她拉着冥弃的手说:“明天我上班,早上你和我一块去医院,给你拍个片子看看情况,我亲自给你做手术规划。”
“可以治?”
“不是成年旧伤,只是伤了骨头又因为救治不及时神经坏死,你这样的症状我接手过很多,相信我,可以治。”
冥弃没忍住红了眼:“谢谢,谢谢乔姨。”
“你这孩子,你是我的偶像,粉丝为偶像做点事只感觉十分荣幸,以后在我和你林叔面前啊,就不要再说谢谢了。”
“好……”
冥弃想过两天再去医院找乔溪,明天要见证楚歌和他粉丝最后的狂欢,后天还要见一下沈清欢等人,忙完再治脚也不迟。
送走冥弃,乔溪坐在沙上抹着眼泪,林钊叹了一口气过去把人搂在怀里:“又想孩子了?”
“嗯,她要是还活着,也像小冥这般大了,是我们不好,没有照顾好她。”
林钊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为他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二十多年前,那会的他年轻气盛,一心只想让国家的蛀虫和坏人去死,得罪了很多人。
乔溪生产那日,他被一堆事困住没能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上年纪的父母也熬不了整夜,就这样,他们刚才出生不到三个小时的女儿,在半夜被人给偷走了。
等他们和警方不休不眠找到偷孩子的人,那个畜生竟然说孩子被他喂了狗,只留下孩子的一截小拇指。
因为这件事,他的父母十分自责痛快,依次在十年前离世,乔溪因为生女儿伤了身体不能再生育,两人熬了一年又一年,才逐渐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开始新的生活。
今天冥弃来家里乖巧的样子,让乔溪想到早逝的女儿。
冥弃回到家,坐在床上盯着文件看了半晌,才伸手翻开看去。
二十三年前,沈氏夫妇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商贩,冥氏夫妇虽不富裕,但心地纯善,经营着小丧葬铺的普通人家。
两家人都是云锦市的小人物,产检和要生产的医院都在市里的公立医院。
本该没什么交集的两家人,因为一个道长,人生就此扭断。
沈母动前一天,和沈父偶遇道长玄机,道长指出他们命格贫贱,难有富贵。
不甘心的两人苦苦哀求,玄机道长便给出了一个阴毒的“移花接木”之法。
找一个命格极贵、自带磅礴“旺家”气运的新生儿,将其与自家孩子调换,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窃取其气运,反哺自身。
玄机道长跟着他们到医院走了一圈,掐指一算,就这样锁定了同样即将生产的冥母身上。
冥弃刚生下来,玄机就说她有大造化,让沈氏夫妇赶快行动,自己则是分文不要转身就走。
两人一开始也很纠结,谁也不想和自己的亲生骨肉离开,但没有钱的日子真的太苦了,特别是在见冥父出门给冥母买个饭的功夫,还能捡钱,两人一咬牙,趁着当天下大雨人们睡得香甜,把两个孩子掉了包。
换女之后,沈家果然如有神助,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无往不利,短短十几年便积累了巨额财富,成为本地新贵。
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沈家人只想借冥弃的气运,不想和她有更多感情,这些年来对她不冷不淡。
反倒是被换到冥家的沈清欢,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在看见冥家的小店虽然逐渐衰败,冥氏夫妇不富裕,却对沈清欢倾尽所有,他们很是满意。
二十年后,也就是七八个月前,玄机道长突然出现,警告沈家“气运佳节只能维持二十三年,届时不将两个孩子各归其位,则窃取的气运将反噬,沈家必有灭顶之灾。”
沈家早就想把沈清欢认回来,玄机的话让他们急于换回孩子,便设计让沈清欢“意外”现身世,并暗示她“冥家故意调换孩子,让她吃了二十三年的苦。”
沈清欢信以为真,对冥弃和冥氏夫妇恨之入骨。
在沈家的安排下,沈清欢带着忐忑不安的冥氏夫妇去认亲,路上,她因怨恨养父母“偷走她的人生”,在车上与冥氏夫妇生激烈的争吵,甚至气头上去抢夺方向盘,最终导致车辆失控,生惨烈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