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像是在骄傲地宣告:第一阶段准备完成啦!小明见了,也开心地拍了拍机械狗的脑袋,笑着说:“做得不错呀,伙计!”
窗外的虚拟天空不知何时渐渐暗了下来,一颗颗星星像是被谁亲手点亮,开始在深蓝色的天幕上调皮地闪烁。
星光透过干净的窗户洒进客厅,与水晶灯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明楼抬头望着面板上那座缓缓成型的诸天阁虚影,虚影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能触手可及。
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店铺经营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景象。
他轻声道:“一切准备就绪,明天一早,我们就该出了。”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带着一种即将开启新旅程的雀跃。
临市的清晨总带着点潮湿的雾气,像一层被谁用最轻柔的手法铺开的薄纱,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梢,将那些刚抽出的嫩黄新芽晕染得朦胧又诗意。
雾气也漫过了沿街商铺的屋檐,在砖瓦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风一吹,便顺着檐角轻轻滚落,滴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空气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湿润微凉,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与草木的清香,吸进肺里都带着股清冽的通透感,仿佛能把五脏六腑都涤荡干净。
诸天阁的玻璃门在初升的朝阳里泛着温润的光,门楣上那块高清电子屏正缓缓滚动着一行字:“诸天阁——您身边的跨位面便民服务站”。
字体在晨光中清晰又醒目,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带着无声的邀请,时而微微闪烁,仿佛在向过往零星的行人招手示意,轻声呼唤着他们踏入这个藏着无数惊喜的店铺。
明楼身姿挺拔地站在收银台后,指尖在货币兑换机的操作面板上轻轻点动,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无比,调试着各项参数。
机器出轻微而规律的嗡鸣,像是沉睡中的巨兽平稳的呼吸般均匀,屏幕上不时闪过“人民币→诸天币兑换比例:”的字样,红色的数字每一次闪烁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精准与可靠。
他眉头微蹙,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直到确认所有数值都调试无误,与预设分毫不差,才满意地舒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汪曼春就在旁边细心地整理着前台的绿植,她指尖轻柔地拂去多肉叶片上的微尘,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这些小家伙的美梦,又拿起小巧的喷壶,对着叶片细细喷了些水雾,晶莹的水珠立刻附着在饱满的叶瓣上,让那些多肉更显晶莹生机,叶片上滚动的水珠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如同撒了一把碎钻。
明悦刚踮着脚尖,努力伸直手臂,把那块“免费法律咨询”的木质牌子稳稳摆到服务台最显眼的位置,牌子上的字迹是她特意练了好几天的,清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股认真劲儿。
刚摆好,玻璃门“叮咚”一声被推开,带着晨雾的微凉空气悄悄溜了进来,卷起地上几片不知何时飘进来的梧桐落叶,打着旋儿在地板上轻舞。
进来的是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看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
身上的风衣虽干净却有些褶皱,像是被随意揉过又展开,领口处还沾着点不易察觉的灰尘,显然是匆忙间从衣柜里翻出来套上的,连熨烫的时间都没有。
她手里紧紧攥着个洗得白的帆布包,包带都有些磨破了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可见,仿佛那包里面装着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片刻都不能松开,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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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有些凌乱,几缕碎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额前,显得狼狈又憔悴,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许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进门时,她还下意识地快回头看了一眼,脖颈转动的幅度又急又快,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慌乱,仿佛身后有什么无形的阴影在紧追不舍,生怕被人悄悄跟上,那模样看得人心头一紧,不由得为她捏了把汗。
“欢迎光临。”汪曼春立刻放下手中的喷壶,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风般和煦,迎上去时声音特意放得很柔,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女人的嘴唇嗫嚅着动了动,嘴角抿了又抿,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被什么东西牢牢卡住,怎么也说不出来。
好半天才挤出几句颤的话,声音细若蚊蚋,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清:“我……我想问问,你们这里……能帮人查东西吗?”
她的目光在店里飞快地扫了一圈,从明楼沉稳的身影到汪曼春温和的笑脸,再落到几个孩子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怯意,像是在黑暗中艰难地寻找一丝微弱的希望,又怕这希望只是幻影,转眼就会破灭,得到那个让她绝望的答案。
明楼从收银台后走过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指了指旁边铺着柔软坐垫的休息区,语气平和得像一汪静水,不起丝毫波澜:“先坐下说吧,喝杯水慢慢讲。”
说着,他朝小明递了个眼色,眼神里带着几分示意。
小明立刻会意,手脚麻利地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还细心地用嘴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端过来轻轻放在女人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杯接触桌面出清脆的轻响,女人的手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声音惊到,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浅色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杯水,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努力定神,想让自己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可指尖的抖动却怎么也停不住。
“我叫林薇,”她深吸一口气,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敢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说的艰难。
“我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会计,上周盘点库存的时候,无意中现经理把一批早就过期的疫苗换了新的标签,那些标签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连防伪码都仿得像模像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说准备偷偷卖给偏远地区的卫生院……我……我当时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趁他不在偷偷用手机拍了照片,结果还是被他现了。”
她说着,慌忙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按错了密码,屏幕上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她更慌了,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终于解开锁。
她点开相册里一张模糊的照片,手还在不停地抖,手机屏幕都跟着剧烈晃动,照片里的内容也跟着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