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嬴建齐满面惊恐,周燃心头一凛,蓦然回——
嬴子墨正立在数步外,神色沉静,眼底却是一片寒霜。
周燃喉间一紧,低声唤道:“小……墨。”
他不知嬴子墨听见了多少,掌心渗出些冷汗来。
嬴子墨对上他的目光,面上冷意倏然化开,唇角微扬,浮起温润笑意。
他缓步走近,将周燃揽入怀中,含笑问道:“在背后议论朕什么呢?瞧你们心虚的模样。”
嬴建齐扬了扬手中纸条,语带玩味:“皇兄,周燃说这纸条不是他写的,您信么?”
嬴子墨微微一笑:“朕信。这字迹确非他的,他的笔迹……朕认得。”
嬴建齐眼神微闪,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嬴子墨已将目光转向他,阴冷骇人。
见状,嬴建齐一怔,旋即了然,目光转向嬴子墨怀中低垂着头的周燃,心底暗恼,面上却笑:
“周燃,你倒是好本事啊,能让皇兄对你痴迷至此,任你摆布。”
说罢,他拂袖转身,恨恨离去。
待那身影远去,嬴子墨脸上的笑意如潮水退去。
见势不妙,周燃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怕什么?”嬴子墨声音温柔,眼底却无波澜,“朕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他忽地低头,薄唇贴近周燃耳畔,气息温热,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心寒至极:
“只是今起……就别想合上了。”
周燃浑身一僵,脸色血色尽褪。
嬴子墨听见了——
他全都听见了。
周燃满眼惊恐地望着面前的年轻帝王。
“小墨,你……你别……”
哀求声未出,便被炙热的吻狠狠堵住。
自此,直至返回大嬴京都,周燃的褪当真未真正合拢过。
嬴子墨亲手拧断了他的小腿骨。
剧痛袭来时,周燃眼前黑,几乎昏死。
而嬴子墨却不顾他惨白的面色与颤抖,一遍遍索取,直至他力竭昏迷,又再度弄醒。
这一次,周燃终于看清,嬴子墨温柔表象下,是帝王不容违逆的冷酷。
嬴子墨为了留下他,会做出他无法想象的可怕事情。
因为剧痛,周燃再无余力谋划逃脱,意识只能在疼痛与昏沉间浮沉。
……
返京后,周燃卧床休养月余,方能勉强下地。
这日他刚挪至院中,便见久未露面的关音同像只雪兔般在门外蹦跳,吵着要见他。
“让他进来罢。”
周燃轻声道。
关音同立刻挣开玄冰卫的阻拦,扑到他身前,搂住他的腰仰脸笑:“阿燃哥哥,过两日陪我去南山摘花好不好?那儿的花开得可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