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律娅?”
“伊路。”
“就这么喜欢我?”
那些驯化到刻入女仆本能的回答,脱口而出,“我爱您。”
大少爷满意至极。他惋惜地放弃了原先的计划,单手抱起女仆,持抱小孩的姿势,走回房间。“这次就放过你。”
他指的是这次先放过她的腿这件事。
至于其他方面,他可要一一地讨要。
要改变揍敌客家族长子的决定,是要付出等量代价换取的。
女仆改变他主意的债务,他可不会基于主仆之间的情谊赊账。
得到舒律娅应许的伊尔迷放纵起来,加倍地肆无忌惮。
在阳台、餐桌、树林、草丛等位置,随时都能看到主仆二人交缠的身影。
被拉着共沉沦的舒律娅,哪敢不应,腿还要不要了?
她可以为了别人的性命,罔顾自己的生命,而这并不代表她能够为了捍卫无用的贞操,下半辈子坐稳轮椅。
况且,难道她坐稳了轮椅,就能离开揍敌客家族,而不是被伊尔迷大少爷拿捏得更死了?
舒律娅名义上是服务五少爷的女仆,然,大宅子的人都明了,她实际上是被大少爷伊尔迷管控。
好几次舒律娅被做晕前,瞥见了五少爷的身影。
她条件反射地要遮脸,却被看准了软弱之处,遭遇更加猛烈的对待。只能忍着欢愉又难堪的眼泪,呜呜咽咽地求饶。
这下当真是一条龙服务的女仆,在被揍敌客女主人指定了照顾五少爷后,依然没法从根源断绝掉和大少爷的联系。主要是掌握事情的主动权不在她身上。
基裘夫人告诫自己的大儿子,泄生理需求是寻常事,切莫过了心,惦记上一个连念能力都开不了的普通人。
她的长子伊尔迷托着下巴,闲散地看着天花板装饰的水晶灯,姿态从容且优雅,“不过是个打无聊的消遣娱乐罢了,妈妈,你想多了。”
在两位主子面前被罚跪铁钉板的女仆,膝盖流出的血液浸入瓷砖的缝隙。
治疗舒律娅太多次,都生生地混熟了的医生,替她取出入骨的铁钉,“再等等吧。”
等大少爷厌弃了你,一切就都好了。
这一等就是好多年,伊尔迷对三弟奇犽的关注度远远过家族其余成员的总和。
此间,舒律娅转去伺候人人敬畏害怕,同时趋之若鹜的四少爷亚路嘉。
大少爷仍旧会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地拉着她做,偶尔她睡到一半被撞醒,现男人捉着她的脚踝,衣服沾着薄薄的血腥气,两人下身严密地贴合。
她注视着在自己上方起起伏伏的男人,在憎恶与欢悦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冲破大脑的阈值之际,有了明确的认知——
大少爷只是解决生理需求,觉着她使着合适,才一用再用,仅此而已。
重复乏味的人生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倦怠,一眼能看到头的路程没有些微的光亮可言。
舒律娅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少缺失表情。她善良、纯真的本性没有改变,只是被峥嵘的岁月蒙了一层浓重阴郁的灰尘。
她不停地盼望合同结束的日子,却无论如何都等不来那一日。
不应该啊,女仆的合同日期有那么长吗?小小的疑惑冒出,又很快被某个存在压制。
浑然不知自己在大少爷的念能力控制下,一遍又一遍地续下了本该结束的合同。遗失在原定航线上的船只,在雾气缭绕的旅途中迷惘地跋涉。
除了死,这个女仆离不开揍敌客家族。升职为总管家的春河里管家,为蒙在鼓中的女仆叹息。
这就是大少爷的能力,能不知不觉地控制人的思想,扭转别人的言行举止,直至趁上他的意。
舒律娅本次服侍的四少爷亚路嘉,和五少爷一样,终日被夫人基裘打扮成女装。
四少爷、五少爷的性格有所差异。亚路嘉少爷活泼、开朗,柯特少爷沉默、内敛。
前者能讨揍敌客家族大多数人,包括众星捧月的奇犽三少爷的欢心,又叫他们深深的畏惧着。奇犽少爷总会来找四少爷玩。
后者则相反,奇犽恐惧阴森森的大哥,厌恶着总是想要支配他的妈妈,和与妈妈如影随形,一心一意扮演着家人应声玩偶的柯特。
伊尔迷大少爷密切地关注奇犽少爷的动向,与奇犽少爷接触,约等于撞进伊尔迷大少爷的视线。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舒律娅尽可能地在服务亚路嘉少爷的同时,远离奇犽少爷。岂料起了反作用。
“我说你啊,是不是在躲我?”继承席巴家主色的男孩,一拳砸裂她身后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