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步尧还没听过这事,不由得竖起耳朵,“什么?”
&esp;&esp;席向秦修长的手指提了两颗白棋,刹那间右边半壁江山全被席向秦的黑棋收入囊中,这么明显一看,江步尧的棋已经不知不觉走了许多坑。
&esp;&esp;“我赢了,你输五十目。”席向秦淡定道。
&esp;&esp;“赢就赢了,你说的后路是什么?”江步尧不太理解林遇晚给自己留后路,在他看来,林遇晚似乎已经爱上了席向秦。
&esp;&esp;席向秦言简意赅:“这是她的隐私。”
&esp;&esp;江步尧:“……”那你干嘛要说出这个话题。
&esp;&esp;忽然江步尧灵机一动,试探着问:“你们不会貌合神离,还没那啥吧?”
&esp;&esp;席向秦眼角抽了一下,江步尧大笑。
&esp;&esp;“看来我猜对了,就你这古板绅士,林遇晚没说爱你,你是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的。哎呀真可惜,等遇晚沿着后路一走,你往哪儿哭去。”
&esp;&esp;席向秦:“那也总比你这光棍好些。”
&esp;&esp;江步尧一下子被哽住。
&esp;&esp;五十步笑一百步,谁也不赢谁。
&esp;&esp;晚宴吃得相对简单,走廊灯火通明,喝点小酒,然后五个人坐在侧厅放映室里看电影。
&esp;&esp;古拙建筑居然还有现代科技,程宁都看得惊呆了,一下子有种古代高科技的感觉。
&esp;&esp;“不怕破坏整个建筑的统一性吗?”
&esp;&esp;江步尧随口道:“就是给人住的,又不是等它升值,当然住得舒服玩得好为主。”
&esp;&esp;江璐跳出来:“我还想改造一间花房呢,里面种满鲜花,蔓延到院子外面,每天飞来好多蝴蝶。”
&esp;&esp;“不切实际,”江步尧弹了一下自家妹妹的脑袋,“这边可不是平原盆地温和好风光,什么都能种得活。”
&esp;&esp;江璐追着人打了出去。
&esp;&esp;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还带着几瓶鸡尾酒。
&esp;&esp;“喝吗?”
&esp;&esp;程宁喝酒是一把好手,自己没事就天天在家练,白酒都能喝半瓶。
&esp;&esp;林遇晚虽然不常喝,但也不是一杯倒。
&esp;&esp;江璐本身就混迹各种局,就更不用说了。
&esp;&esp;每个人手里一瓶鸡尾酒,碰杯的声音几乎盖过电影的乐声。
&esp;&esp;江步尧选片子刚开始是喜剧,后面发现是披着喜剧的恐怖片,前半段和后半段的风格相去甚远,犹如身家劳燕分飞。刚被酒暖到的身子突然就汗毛倒竖了起来。
&esp;&esp;绒绒的地毯上,林遇晚悄无声息地握住席向秦的手,碰巧投影仪里一个黑影闪过,一块大锤似的落在地上发出“砰”一声惊天巨响,幕布上闪过一张惨白的脸。
&esp;&esp;林遇晚:“!”
&esp;&esp;伴随着身后程宁的尖叫声,林遇晚握着席向秦的手倏地用了力。
&esp;&esp;席向秦安抚似的拍了拍,揽着林遇晚的肩。
&esp;&esp;江璐也吓得不行,捂着眼睛,心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立马给前面坐着的江步尧一拳。
&esp;&esp;“哥你缺大德了,这什么烂片子……”
&esp;&esp;“这是艺术。”江步尧自己也被吓得够呛,但还是没有换片子。
&esp;&esp;在场的人大概心脏都是砰砰直跳,屏息起来。
&esp;&esp;一紧张林遇晚就想吃点什么东西,摸了半天,旁边只有一瓶鸡尾酒,她又浅尝了两口。
&esp;&esp;席向秦的声音被影片声音盖住,于是他微微倾身,几乎在林遇晚耳畔说话。
&esp;&esp;“少喝点。”
&esp;&esp;林遇晚对于不能掌控的东西从来都不会纵欲,鸡尾酒也不是什么令人上瘾的东西,加上席向秦又这么说,林遇晚自然停了手。只是目光轻瞥席向秦面前那一瓶,发现他竟然已经喝了三分之二。
&esp;&esp;这半斤八两的男人还管着她的酒量。林遇晚也凑过去小声说:“你也少喝点。”
&esp;&esp;程宁坐在后面看着席向秦和林遇晚两个人说悄悄话,脸上显出几分无助的神色。就这片刻,她觉得恐怖片似乎都没什么了。
&esp;&esp;对,有情侣在就应该放恐怖片吓吓他们!这下程宁竟跟江步尧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个人对视一眼。
&esp;&esp;席向秦看起来淡定很多,握着林遇晚的手,时不时地用点力度,不知道过了多久,影片还没结尾,肩膀上忽然一重。
&esp;&esp;林遇晚睡着了。
&esp;&esp;酒意上涌,脑袋晕晕地自然觉得是困了。
&esp;&esp;她睁不开眼睛,却知道旁边是席向秦,前言不搭后语:“困,没醉,不睡。”
&esp;&esp;席向秦唇角染了点笑意,伸手探了探林遇晚微热的脸颊,曲起腿给她当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