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害怕傅时祺,因为他感受过强烈的恶意,他在傅时祺的身上没有感受到。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害怕过他。
一开始他看到那些照片是以为傅时祺跟小时候欺负他的人一样可恶狠毒,后来发现,他对自己很好。
他跟他们不一样。
木子秋甜甜地笑,伸手抱住他,“不害怕。”
傅时祺眼神晦暗,“口说无凭,你亲我。”
木子秋亲了他的侧脸,“可以了吗?”
“不行,不算。”傅时祺看着他,从他的眼睛一路向下,落到他的唇上。
木子秋被他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凑近,轻轻吻上了傅时祺的唇。
只是嘴唇相贴,木子秋就想退出去,被傅时祺按着头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紧紧搂住木子秋的腰,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木子秋红着脸喘着气,傅时祺眼角欲火更甚,嗓音都微哑了几分。
“这才算是证明你不怕我了。”
“嗯。”
“老婆。”
木子秋红着脸,没应。
傅时祺继续叫,“老婆。”
“我不是。”木子秋小声嘟囔。
“怎么不是?嗯?”傅时祺靠近他,呼吸喷洒在他颈间,让木子秋为之一颤。
他不说话了。
傅时祺笑着逗他,胸腔上下震动,声音低沉磁性,木子秋的耳朵都红了一个度。
“老婆怎么不说话,好难过啊。”
木子秋羞地脸通红,伸手捂他的嘴,“你不说话了,也别叫我…就是…反正不可以!”
傅时祺含笑看着他,眼里全都是木子秋,快要将他溺毙。
木子秋要受不了了,好犯规。
掌心一阵濡湿,木子秋被激得迅速收回双手,警惕地看着他,双唇嗫嚅着,什么都没能说出。
傅时祺看着木子秋警惕地看着他,就是一句话不敢说,胸腔上下幅度更大了。
木子秋听着傅时祺的笑声,想捂住他的嘴,但是又拍他舔他的手,气得不想让他抱着了。
傅时祺搂紧需要挣脱的木子秋,哄到:“好了不生气了,不让叫老婆,那叫老公怎么样?”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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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秋震惊又带着一丝惊喜地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傅时祺挑眉,他还真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