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祺像是怎么都亲不够,等木子秋休息好后又按着他亲,直到反复三四次木子秋终于受不了了。
推开他,道:“不能再亲了,我嘴巴要肿了。”
傅时祺看了眼,抬手轻轻摩挲着木子秋红肿的唇,眼神晦暗不明。
木子秋一直看着他,也放任他的动作,直到看到傅时祺眼底明晃晃的欲望。
“咯噔”一声。
里面退开傅时祺的环抱。
他一看到傅时祺这个眼神就感受自己被扒光站他旁边一样,从里到外都要被侵略打上标记。
虽然最后确实如此。
不过现在就情形,八成自己在这就要…不行,绝对不行。
木子秋逃也似地跑了,他一点都不想解锁除房间以外的新地点。
傅时祺就这么看着他走,也没有拦。
“你知道爱他吗?”
陆然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喜欢跟爱是不一样的。”
今天陆然突然把他们四个人全部聚到一起。
什么都不说,就一直喝。
突然就说这没头没尾的话。
傅时祺知道这是说给他听的。
他们在一起也不久,要是说才这么多时间就爱上他,多少有点滥情了。
可傅时祺却还是说:“嗯,爱。”
陆然愣了一下,“那就好好对他吧,别突然哪天…”
陆然没说下去,但他们都知道。
余嘉也拍了拍他的肩,“会好的。”
除了说这个他也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了,秦昭暮的情况他们都知道,也没有人有把握把他抢回来。
陆然哭笑一声,没说话。
对于爱这个字,太过沉重。
它可以是制约你的法宝,也可以是将你击溃的软肋。
傅时祺从前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爱木子秋吗?
如果是之前,有人问他,你会爱上木子秋吗?他可以明确地告诉那个人,不会。
闲暇之余逗乐一下也挺有趣的,要是一直绑在一起,多烦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也许是他长得符合他的胃口,身体也契合,性格也好。
也许也因为,他是木子秋。
不知道怎么的,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就一点点侵入了他的心。
连同着骨骼血肉都在叫嚣着属于他。
他们的开始并不美好,过程也没有那么感天动地。
平淡的生活也滋生了爱意。
他渐渐关注他,照顾他,为他一点点放低要求,直到他想要离开。
独占他,是疯狂的爱意汹涌。
他想与他肉身相契,永不分离。
想一直待在他身上,直到死去。
后来才明白,性欲与爱欲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