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叫太宰,太宰治。
&esp;&esp;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esp;&esp;2、
&esp;&esp;母亲和恋人因为爱组建了家庭。
&esp;&esp;第二年我有了妹妹。
&esp;&esp;这是我偷偷看到的。
&esp;&esp;母亲厌恶这座城市的一切,终于走出阴影后就飞快的嫁到的别的城市,只在每年外婆生日的时候回来看看这位不愿离开故土的老人。
&esp;&esp;我就像小时候一样,偷偷的站在围墙外,透过铁栏杆的缝隙看着母亲。
&esp;&esp;但是妹妹发现了我,刚刚学会走的小婴儿跌跌撞撞的走到栏杆旁,伸出了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esp;&esp;我对上一双跟我一模一样的鸢色眼睛,柔软的棕发发尾打着卷儿搭在白嫩的面颊旁,绵软的小手比想象中还要有力。明明小小一团,却紧紧的抓住了我。
&esp;&esp;我的胸口又一次剧烈跳动了起来,我想起了夏日祭那场美丽的烟花。恐慌,不安,翻涌的情绪无法压抑。
&esp;&esp;慌乱中我想,太好了,母亲看起来很喜爱妹妹呢。
&esp;&esp;太好了,妹妹也长得很像母亲呢。
&esp;&esp;这样子他们看起来一定也很相似吧。
&esp;&esp;这是第一次我对未来期待了起来。
&esp;&esp;那位慈祥却病弱的老人仿佛只是为了女儿留在世间,在找回女儿,并确认女儿真的获得幸福后就去世了。
&esp;&esp;没有人再给女仆发工资,女仆第二天就离开了。
&esp;&esp;放学回家后漆黑的房子像空洞的囚笼。
&esp;&esp;我就像被遗忘般,变成一个人,又好像一直只有一个人。
&esp;&esp;在夜色彻底笼罩之前,我想起了那双跟我一样的鸢色眼睛。我的妹妹再也不会在每年的那一天来到这个城市了。明明每年只有一天而已,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esp;&esp;我丢下书包朝那栋房子跑去,透过熟悉的栏杆,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中。
&esp;&esp;妹妹如往常一样立刻的发现了我,悄悄的绕过人群来到了这个角落。
&esp;&esp;她似是有些疑惑的抬起了手,碰了碰我的眼睛。
&esp;&esp;“你怎么哭了?你也在为外婆的离去而感到悲伤吗?”
&esp;&esp;“你是我的哥哥吗?”
&esp;&esp;我狼狈的落荒而逃。
&esp;&esp;3、
&esp;&esp;11岁的男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生存是不容易的。
&esp;&esp;我主动找上了之前意外认识的地下医生,成了对方的弟子。
&esp;&esp;根据车牌可以知道妹妹在东京,找到住址后,略施手段就轻易的知道妹妹的生日了。
&esp;&esp;石原美知子。
&esp;&esp;美知子,妹妹原来叫这个名字啊。
&esp;&esp;是的,我是你的哥哥呢。
&esp;&esp;4、
&esp;&esp;活不下去的欲望和强烈活下去的欲望在我的心中斗争。
&esp;&esp;“你想要什么?太宰君。”
&esp;&esp;最近森先生经常问我这个问题。
&esp;&esp;想要什么?什么都行,反正不可能有什么能让我快乐的东西。我只是露出有些虚幻的笑容,习惯性的按照对方性格,给出一个对方会满意的答案。
&esp;&esp;跟森先生的相处,比想象中还要轻松。这或许得益于我已经能轻松的露出弧度自然的微笑了。不再像年幼时被父亲斥责的难看。
&esp;&esp;家外面的人们,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都让人失望的无趣。和曾经家中的佣人们本质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人们说起笑话,我也会跟着一起笑。但浅薄的快乐总是短暂的,就像照相时露出笑容,离开镜头又会变回面无表情。
&esp;&esp;“你想要什么呢?太宰君。”
&esp;&esp;又一次森先生问了这个问题。
&esp;&esp;妹妹的生日要到了,这是我每年去看妹妹的时候。所以这一次我迟疑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不同的答案。
&esp;&esp;“一个比较长的假期吧?”
&esp;&esp;母亲因为飞机失事去世了。
&esp;&esp;妹妹又一次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中,这一次她孤身一人。
&esp;&esp;妹妹血缘上的那些亲人们为了遗产在葬礼上露出丑陋的嘴脸,明明去年生日的时候他们还在祝贺妹妹的生日。顺便教导家中小孩要好好学习,长大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esp;&esp;大人们总在背地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又总是在教导着孩子们要正直善良。chapter1();